散兵真是不知道当时自己是怎么了,居然破天荒同意留下养伤,愚人众那边还有一大堆事需要他来处理,等回去后又要够他忙一阵了
倒是现在,那个叫黎兰的女孩现在整天围着自己团团转转,打着来送药的名义整天来问些乱七八糟的问题,聒噪的很,还说什么怕自己一个人待着会寂寞,来陪自己说说话什么的,简直是可笑至极
你的名字真的叫散兵啊,可这怎么听都不像个名字啊


爱信随你,不信就快走开,别来烦我,聒噪
……

好吧,那你想说话了可以随时喊我,我就在外面的药房


我谢谢你的好意,门在那边,慢走不送
…

(真是个嘴毒的家伙,唉,算了,还是去药房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吧)

随着一声关门声,散兵叹了口气

可算是走了
似是想到了什么,他又低头看了看无名指上的线,正如他所料,伴随着女孩的离开,这线也跟着女孩离开的方向无限延长

(这个女孩一定和我抹除的那段记忆有关系…)

(不对…那是五百年前的事了,如果她是那个时候的人怎么可能活到现在,而且她看起来根本就不认识我)

(啧,我怎么又在想这些,明明都不在意了…)
为了不再想下去,散兵干脆直接将头埋在被子里闭上了眼睛,反正也无事可做,不如闭目养神,在愚人众忙碌了那么多时日好不容易白嫖一次休假,不能白白浪费了
可说好的闭目养神,他居然又一次沉沉睡了过去,这是继他摔下山崖之后第二次在沉睡中做了梦,而这一次他梦到了曾经在蹋鞴砂一起生活的人们,他们有说有笑的围坐在一起欣赏着他表演的剑舞,一切就好像同那时一样美好,熟悉的人,熟悉的场景,但在他再一次挥舞长刀之时,恍惚中瞥见人群中央坐着一个服饰奇异的女孩,既陌生又熟悉,陌生,他的记忆里好像从未有过这个人的出现,熟悉,他和她好像本就认识,然而梦中的他刚想停止动作上前询问女孩名字时,那女孩竟突然起身离开了人群,朝着背后一望无际的大海走去,不管他怎么叫她,她都没有停止自己的脚步

别再往前走了!你不要命了吗!

种子…

我要去找种子…

什么…?

只有找到种子…才能——
眼看着女孩即将被海浪吞噬,他直接将手中的刀扔在一旁,想要去拉住女孩的手,将她拉上岸来

快抓住——

!
快抓住…什么?


…怎么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时间到了,我来给你送药啊


……

算了…药就给我放桌子上吧,我一会儿喝
行吧

黎兰将手上端着的药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可她并没有就此离开,而是看着散兵似是在思考什么问题

还杵这干嘛?需要我亲自把你“请”出去吗?
不是,你是做噩梦了对吧,脸色这么差


我做没做噩梦关你什么事,赶快走开,别打扰我清静
可我有点好奇人偶做的噩梦究竟是什么样的呢?

你是不是梦见自己突然缩小然后被小孩子当成了玩具被迫穿上各种各样的裙子跳舞?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的脑袋一天到晚净在想些什么…
啊?不是这样吗?


啧…
散兵向黎兰翻了个白眼,然后拿过桌上的汤药一饮而尽

行了,药我也喝完了,现在你总有理由走了吧
…那我走了

拿上已经被喝的干干净净的碗黎兰转身就要离开
看着黎兰离去的背影,竟离奇与梦里那个女孩有些近似

(身形倒确实有些吻合…)

喂,你再过来一下
听到散兵叫自己过去,黎兰稍微愣了一下
啊?你不是让我走吗?


叫你过来就快过来,别废话
哦

等黎兰走近时,散兵竟突然起身靠近黎兰,抬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着
你…你干嘛?

散兵没有说话,他的眉眼微微眯起,他注意到了黎兰额头上的花状图案

你额头上的这个是…
这个是…我的胎记,从我出生的时候就有了,有…什么问题吗?


你今年多少岁了?
额…今年17


你…知不知道稻妻的蹋鞴砂
蹋鞴砂…

我只知道那是稻妻的一个地方,并不是很了解那里


你曾经有见过我吗?
?我们不是三天前才认识的吗?


……

行了,你走吧,没你的事了
。

(…莫名其妙问这么多奇奇怪怪的问题也不说是为什么)

(真是个奇怪的人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