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由衷的发表感概
姜言你这装备还挺齐全的啊
我脱下鞋,拿出酒精沾湿棉签,小心翼翼的正要往脚上的伤口涂去。
他突然蹲下伸出手抓住了我的脚腕,硬声说道:
凉墨不要动
看出他要为我处理伤口,我拉长了语调
姜言哦~
他接过了我手里的东西,眼看着棉签就要接触到伤口时,我下意识往后小幅度的缩了一下脚。
凉墨都说了不要动
话罢,他用了几分力道握住了我的脚踝,令我再也动弹不得半分。
姜言是脚它自己动的,我没有动
姜言凉墨,疼~
我可怜兮兮的软着嗓音细声说道。
听到我这样说,他似乎是笑了,露出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凉墨我还没有碰到你的伤口
凉墨我尽量轻一点,你忍一下
给伤口消毒的过程很是煎熬,棉签一下又一下地点涂在受伤的区域。虽然他的动作确实是很轻了,但还是有火辣辣的刺疼感。
一两分钟就结束了的事对我来说就像是过了半个世纪那么漫长。
就在我以为好了的时候,正要把脚收回来,又重新被他抓住了。
姜言不是已经可以了吗?剩下的贴创可贴我自己来就好了
凉墨还有药酒要涂
只见他打开药瓶,倒出适当的药酒在手心搓开,丝毫没有给我做心理准备的时间,就揉搓在了我那红肿的脚踝上。
我的脚被固定得死死的,只能被动的接受他的动作。
这和前面酒精消毒的煎熬过程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我疼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再也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凉墨药酒揉搓需要用力才可以活血化瘀
凉墨现在已经好了,你不要哭了
沉浸在钝痛感觉里的我,不知过了多久,听到已经好了的话,也只是艰难的点了点头。
感觉到他似乎在向我靠近,我想伸手抓住他,结果只抓到了他的外衣。
等疼痛的后劲消退了后,我扯了扯他的衣角,开始秋后算账:
姜言我都说不用涂药酒了,你给我涂就算了,还不提前和我说一声
凉墨很疼?
凉墨看着我通红的双眼轻声问道
看着他温和下来的态度,我就改变了原本要控诉他的目的:
姜言疼,很疼~
姜言我都被疼哭了
尽管带有撒娇的意味,但陈述的也是事实。不过他给予的回答向来是不按套路出牌的。
凉墨怕疼那下次就不要受伤
姜言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我小小声反驳道
凉墨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姜言我知道了,下次会注意的
凉墨刚刚还给你贴了创可贴,等会洗澡的时候注意一点,不要沾水
姜言咦?
凉墨有什么问题?
姜言没有没有
我感觉自己突然又复苏了过来,就只是因为听到他说给我贴了创可贴,明明前面我说了要自己来的。
我心里突然萌发了一些其他的念头,跃跃欲试的我打算付之实践。要是他同意了,那岂不正合我意?要是拒绝了,就当是试探他对我的底线到底在哪里,下次循序渐进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