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璟书望着窗外的大雨,嘴角微微勾起,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他再也不用看那些皇子的脸色了,他可以为他那早死的母亲报仇了,沈璟书回过神,卿卿现在应该很开心吧,自己终于可以娶她了,以皇上的身份,而卿卿可以成为皇后了,她应该完成了心愿。可沈璟书他不知道,苏婉卿从来没有想过当皇后,她只是,只是想让沈璟书不要辜负儿时的承诺。而那个承诺他在就忘记了,只有自己苦苦的等着。沈璟书说过,等他赢了,赢了天下,赢了所有,他就娶她,他就只娶她。只爱她一人。苏婉卿回过神,泪水早已流了下来,她望着沈璟书给她绣的香囊,可笑的是里面是苏婉卿最不喜欢的桂花,她只感觉到钻心的疼,她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感觉那个人离她越来越远了,自己快要抓不住了,苏婉卿喝了一口茶,最近大哥恐怕在为沈璟书愁的好几夜没合眼了,让那么多大臣信服哪是什么容易事,大哥恐怕也会被人指指点点,苏婉卿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那南飞的大雁,也该回来了。”南飞的大雁终究会回到故乡,而北凉永远辉煌。
沈璟书端着一碗阳春面到了御书房前,门口的余公公愣了愣,拦到,对沈璟书说道:“三皇子,皇上正为北凉那些事烦着呢?你还是先别进去了。”沈璟书笑道:“说不定我还可以为父皇排忧解难呢。”余公公面露难色,刚想阻止,殿内传来皇上的声音“让他进来吧。”余公公让步,沈璟书唇角的笑意淡了几分,眼里满是杀意,皇上见他进来了,招了招手示意他走近一点,沈璟书望着地图上北凉的地方,皇上揉了揉眼睛,说道:“北凉最近真是越来越嚣张了,竟靠当年那些残兵建了起来,朕不消消他们的气焰,恐怕都能想占领我们中原了。”沈璟书笑了笑提议道:“父皇,儿臣觉得斩草要除根。”皇上吃了一口面,皱眉的说道:“什么意思?当时北凉并未有皇室遗孤。”中计了,沈璟书接着说道:“父皇记不记得北凉有一个公主和一个太子,否则靠这些残兵根本不能建起来。”皇上放下筷子,沉默的思考了一会,摇了摇头说道:“北凉的皇后不能生育,根本没有什么太子公主,那些皇子也全都杀了。”沈璟书愣了一会,心想到:“藏的挺好的。”沈璟书没有说话了,只是静静的看着皇上,他刚想问怎么回事?但感觉自己的喉咙被掐住了,说不出来,他捂住胸口大口喘着气,但没用,沈璟书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从期盼到无助再到绝望,最后断气了,他眼睛睁得很大,嘴也张着,似乎想说什么,沈璟书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在看着地图,喃喃道:“如果是我的话,一定让他们在体验一把亡国的痛苦。”沈璟书调整了一下情绪,再把皇上伪造成发病死亡的样子,再将假圣旨放到暗格里,就走出门,伤心的说道:“父皇他发病了,快找太医,找啊。”那喊的一个撕心裂肺,伤心绝望,但沈璟书他会演,他连爱都能演出来,何况让他哭一哭喊一喊呢,沈璟书望着那些惊慌失措的侍卫和太监,慢慢的勾起了嘴角,直到他听见那句“皇上驾崩了!”才离去,剩下就看苏凌了,只要他力挺沈璟书,其他大臣也只能照办。
这一步棋,沈璟书他走了十三年,自从他五岁起就知道要这样才不会输。从前他是一枚被人玩弄的棋子,而现在他是掌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