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南山又过了一年,望着外面的红灯笼,还有福字,南山才知道过年了。她望着自己清冷的店,嗯,是时候该装修一下了,说干就干。“南舟,你去写一副对联贴在门口上。”南舟幽怨的看了眼南山,嘟囔道:“为什么不让十七写?”南山看他皮又痒了,拿起鸡毛掸子,“和善”的说道:“你要是不写我让你明白我们家,为什么经常买鸡毛掸子。”南舟看她来真的,连忙说道:“我写,我立马写。”南山哼了一声,小屁孩跟我斗。“南大夫,取药。”苏知意又帮苏婉卿拿药了,身边还跟着沈西洲,南山嗅到了八卦的气味,边抓药边说:“苏二小姐最近可是又受寒了?”苏知意烦躁的揉了揉眉心,点头说道:“天天跟沈璟书出去玩,那个沈璟书也真是的也不帮他加件衣裳。”南山笑了笑,道:“早晚温差大,所以衣服穿少了也是有原因的。”听见这话,苏知意就来气了,生气的说道:“沈璟书自己倒是嫌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就卿卿她连披风都没披,脸都冻红了。”南山嘴角抽了抽,第一次见这么搞人的有点吃惊。沈西洲笑出了声,笑着说道:“三哥,就是这么不小心,都忘照顾苏二小姐了。”苏知意听出是为沈璟书找补,也没拆穿,但是一想到之前的沈璟书,她就有点心疼卿卿,十五岁的小孩就是爱玩的时候,沈璟书也是他天天来找苏婉卿,夏天的时候还好,可唯独到了冬天,苏婉卿天生体寒,手脚都是冰的怎么捂都捂不热,沈璟书什么都不懂,他只知道给苏婉卿暖手,暖不热就一直暖,记得有一次,苏婉卿的手特别冰,冰的吓人,沈璟书怎么都暖不热,那时的他都急哭了,苏知意和苏凌(苏知意的哥哥)还笑他蠢,可现在的沈璟书除了叫她多穿点就是不闻不问。苏知意岔开话题,问道:“南大夫,下月有灯会你参加吗?”南山愣了几秒,她在北凉从未过过,还是第一次听闻,南山摇了摇头说了句:“没有时间。”苏知意点了点头,而沈西洲则说道:“如果南大夫都不参加,那九弟更不会参加了,上次皇祖母寿辰,九弟就擅自离席,热的父皇生了好久的气。”南山啊了一声,上次因自己与人发生争执,而被人打了甚至闹到了官府那,沈陌应该是听说到了,就连忙赶来为自己撑腰。南山耳朵瞬间红了,她只是听说沈陌退了一场宴会而已,并不知那是太后的寿辰。沈西洲笑了笑,苏知意也笑了笑,门外沈陌看着两人的背影,喊道:“八哥,八嫂嫂。”苏知意回过头朝沈陌说道:“九皇子,请你看清楚。”说完还恼怒的看了眼沈西洲,沈西洲皱着眉训斥道:“九弟怎么开这种玩笑。”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单手却偷偷给了他一个赞,所有人都知道他会娶她。
南山望着沈陌,叹气说道:“沈陌,太后的寿辰你也敢走。”“我不是看你受欺负了吗?就想帮你撑腰。”“可这样也不行,而且我一个人也能解决,没有下次了啊”“可是我怕你干不过他们,而且你都被他们打了,都出血了。”南山默默的瞅了眼自己手上拿道不足两厘米的疤,“九皇子,你今年都十八岁了,怎么还这般模样。”“南山,我错了,你能不能别叫我九皇子了。”“好好好,沈陌。”
“南山,你新年许的什么愿望啊?”“不能告诉你,否则就不灵了。”“很重要吗?”“对,你的呢?”“也很重要。”
其实南山没有许什么愿望,很短上面只写着两字“沈陌。”凑巧的的是,他写的是“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