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晟离开已经5年了,清祁过了25岁生日,有媒婆看他模样俊俏想为他做媒,他只是笑着说自己的情况,无钱无权,一个破算命的,眼睛还盲,大多数都尴尬的离开,
清祁觉得无所谓,老算命的以前就说他福薄,命薄,这辈子大抵是没有姻缘命的了,倒也落得个自由自在
北平变化了许多,都说乱世出英雄,倒也说的不错,各地都出现了军阀,这世道也真得有把枪杆子才能活的安稳了,清祁管不着别人,依旧守着自己的算命摊赚一个吃饭钱,
早上,清祁起床先给老算子敬上三柱清香,洗漱出门,身后跟上个小黑狗,小黑狗是一年前从雪地下挖出来的一窝小狗,只有这只还有点气息,也算命大救活了,现在天天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倒比人活的欢快,
北平清晨热闹的很,小贩走商吆喝叫卖声,早茶早点香味交错,清祁买了一碗面茶,在街边听别人聊的趣事
“听说了吗?今个咱们这要来个大官呢,”“我知道,听别人说那个大官还是个年轻人,还出国念过书呢”
“哟,还出国过,家里指定不少钱,嘿你说那些个小少爷小小姐们非得去国外干嘛啊,咱这大紫禁城还养不好人了吗?”
“你看现在街上那个大爷手里没几件洋玩意的”
面茶喝完了,将碗还给店家,清祁朝着自己的算命摊走去,算命摊是老算子留下来的,小小的一个店多进去几个人就转不开身了,店里也摆着些符纸法器来卖,但大多数人看他年轻觉得道行浅,符纸不管用又招来些游魂一类的,没卖出去几个过
今日开门不久就来了个客人,还是熟客,陈家老爷,一副儒雅的书生模样,身上却有3个冤魂索命,清祁笑着请他入座,“陈家老爷这次来还是问子嗣的事吗?”
陈老爷笑眯眯的说到“是的,我还是来问我什么时候有儿子的”
清祁拿出龟卜开始演算“陈老爷,卦象显示 今世您没有子嗣命”
陈老爷笑着说“小算子,你这算卦本事也不怎么样啊,我今世没有子嗣命,那我夫人肚子里的是什么啊”说着便叫门外的女人进来。
“老爷,你怎么这么久才让人家进来啊,都想死人家了”娇滴滴的声音传来令清祁稍感不适,浓重的香水味在这个小店铺中散发,有点呛人,
哪位夫人挽着陈老爷的手,整个人都贴在了陈老爷身上,陈老爷故意板着脸让她站好,展示这她已经稍显怀孕的肚子“小算子,你看我怎么可能没有子嗣命嘛,这里便是我儿子”
清祁笑着不说话,半晌在陈老爷快憋不住要生气的时候说到“陈夫人,不介意的话我也为你算一卦吧”“算就算呗,我肚子里可是真真实实的孩子”
清祁又算一卦看着卦象对着陈夫人笑了起来“夫人之前是不是丢了一只耳环啊”
“是…是又怎样”
“现在那只耳环在一个行商手里,夫人还和他认识”
“胡说!”
“不止耳环丢了吧夫人,不如我帮夫人找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