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些天收集了一些信息,其中正好包含了枫丹的少女连环失踪案。”烛月开口到,“那是我以特殊手段搜集来的消息,并不符合枫丹的正义程序,但这种连环杀人案早些处理掉凶手,能减少受害人数。”
“是选择流程的正义,还是实际上减少伤亡,选择权在你。”
烛月的话让那维莱特陷入了沉思,前者是他作为审判官的职责所在,而后者能挽救生命。
[原来是这样,通过二选一的方式,判断那维莱特是否会……]尼可下意识捂住了嘴,但想法还是蹦了出来。
暗元素似乎是找到了她的方位,将她们“偷听”的位置也彻底封死。
“我暂时无法给出答复。”那维莱特沉思片刻后,没有给出答复。
烛月毫不意外,这种原则性问题理应符合程序正义,但时间拖的越久,下一个连环失踪案的受害者就越可能出现,
是选择绝对公平公正的理想,还是选择尽可能挽救整体利益的真实?
水龙王,有些东西,从来都是没有对错之分的。
…………
等烛月从歌剧院出来,门外偷听的几人已经回到了旅店,他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前往了沐芒宫的方向。
芙宁娜输掉和旅行者的对决后,正情绪低落的坐在高台上,吹着晚风。
这里算是她的一个秘密据点,这里位于枫丹最高处,不是那么容易暴露,可以稍微表现出内心的脆弱。
“你怎么突然就跑到这里来了,怪吓人的。”
“千灵慕斯。”烛月递给她一块蛋糕,“是因为输给旅行者而感到难过?”
“没有。”芙宁娜脱口而出,但过了一会又改口道:“其实…其实还是有一点的。”
她接过蛋糕,说了声谢谢,然后心不在焉的盯着着集装箱的木板。
“输给旅行者并不丢人,雷电将军也输给她了。”烛月想了一句尽可能安慰人的话。
他明白芙宁娜担忧的主要还是预言,水位的上涨已经难以遏制,每天都有因为涨水而不知所措的民众,他们向水神祈祷,希望她施展神迹帮枫丹渡过难关。
可她呢?除了水文监测外似乎什么也做不到。
毫无疑问,民众的失望会让原本就难受的她雪上加霜。
有时烛月也想问问她,“为什么要把自己弄的这么难过呢?”
她本可以以浮夸的演技,享受水神的优待,在不付出任何的同时享受声望和名誉。
但纯粹的善良和责任心让她度过了这担惊受怕的五百年。
对一个道德感一般的人来说,扮演神明或许是件拉风的事情,但对一个善良纯粹的人来说,这是一场煎熬。
她会因为身份暴露而担惊受怕,会因民众失望的表情而自责,会因为不断上涨的海水茫然无措。
她只能担惊受怕,疯狂内耗自己,然后再咬着牙继续演下去。
这是属于芙卡洛斯对子民的爱,更像是一场诅咒,午时梦回惊醒,芙宁娜望着空荡荡的房间,麻木又心悸的准备着下一个天明的[表演]。
望不到尽头,五百年如一。1
芙宁娜真的太让人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