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的树王已裹挟着智慧归来,而愚昧的人却选择了把你拘禁在这深宫里。”
“暗之主,您已经见过树王了?”
烛月点点头,“她现在很煎熬,被禁忌知识浸染,那种痛苦神明也很难承受。”
“我也许该学习一下怎么安慰长辈…就像人们安慰老人一样。”纳西妲思考到,“比如多陪伴…我能听见树王的哭泣声。”
……
“我总觉得老人一旦开口哭,就是他们身上堆积的那些人生同时在开口哭泣。他们的人生已漫长而缓和,像山间宁静的河流。” 摩拉克斯曾经问过烛月,“一条哭泣的河流,又该如何去安慰呢?”
“卡杰罗斯没有能活到老去的人。”烛月当时是这样回答的,“我的子民们会战死在最骁勇的年纪,或者于壮年因漆黑的异变而死于同伴的手中。”
“卡杰罗斯的孩子们很少可以在父母的见证下进行婚姻,或者说能陪伴孩子到成年的父母…并不多。”
“而由于变异的随机性,父母送走孩子的却是格外的多。”
所以当时伊格莱在称赞卡杰罗斯的时候,烛月就知道他肯定是有问题的,如此残酷的土地与命运,能有何值得称赞歌颂的呢?
烛月摇了摇头,“树王被侵蚀了,她需要的是解脱,她的执念来自于对这片雨林沙漠的不放心,待你破茧登上智慧之神位,她也就可以放心离去了。”
同样是不可逆的侵蚀,只是这次承受的对象,变成了神明。
“所以你该做的是尽快的登上神位,然后结束她那撕裂灵魂般的痛苦。”
”我会的。”
纳西妲点了点头,她的情绪有点低落,就好像是蔫了的菜叶,翠绿光芒都黯淡了几分。
但她的眼神依旧清澈而坚定。
“金发的旅人已经踏上了须弥的雨林,等过几天的花神诞祭,我会想办法突破这片牢笼的。”
“那个时候,须弥的情况已经岌岌可危了吧?”烛月明白她的计划,但即便是他的阅历,也不禁对这个计划感到大胆。
他不知道的是,纳西妲之所以有如此的把握,是因为这些年透过虚空终端对这些人的观察,早已对他们的性格了如指掌。
“不破不立,若不让他们亲眼见证野心的达成,又怎能把暗处的老鼠全都一网打尽呢。”
纳西妲认真的说道,“我能感觉到还有人在靠近这里,应该是大贤者的人。”
烛月点点头,“是的,我来这里除了见一见你这位合作伙伴,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见见这位试图造神的大贤者。”
“毕竟他打断了我的发问,提瓦特的命运…”
纳西妲愣了一下,这个问题是烛月问的几个问题中,唯一无法回答的。
“命运的织机…”
不等她开口,烛月已经从面前消失,出现在了净善宫的门口。
“教令院的治安很松弛,比璃月的千岩军和枫丹的执律庭差远了。”烛月看着将自己无视的巡逻队伍,他不禁怀疑纳西妲只是不想出来,否则就算自己不帮她,她也能自己挣脱束缚着。
“告诉我阿扎尔在哪,想好了再说。”
他随便抓住一个巡逻队的头领,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流动的暗元素已经将二人裹在了一个不受外界干扰的漆黑球体中。
净善宫周围的“花种”收集到了不少信息,他来之前就可以反向锁定出大贤者的位置了。
抓这个头领问话只是因为好奇,大贤者对属下是怎么做到控制和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