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谢书行在戚宴家待了个国庆。这期间,戚宴的伤也好了。但两家显然都已习惯了,打算照旧。
戚母对这事接受良好,甚至还想助攻。当然,是暗戳戳的那种,最好趁着谢珺兰没反应过来前把她儿子拐过来。
思及此,戚母望向谢书行的眼神越发慈爱。
让谢珺兰憋屈什么的,她最喜欢干了。
国庆一过,校庆也就要来了。
对此,蒋正涵只想感叹他终于可以解脱了。每天面对绿茶已经是极限了,还得时不时被昏君妖妃一起针对,是个正常人都会疯好吗?
校庆当天,他立马抓了莫欢帮忙,然后果断远离那两人。笑话,不走留着过年啊?
他又不傻,至于上赶着找虐?
倒是戚宴这边出问题了。
一位同学拿着早餐急匆匆地跑着,没注意到她,迎面撞上,戚宴的校服被面汤糊满了,外套和上衣都没法穿了。
好死不死,换洗的那套昨天刚洗,现在还在家。而岑余帮着问了一圈,大多只有身上穿的一套。
要说平常,随便换件得了。但今天不行,戚宴要作为全校学生代表发言,必须穿校服。
戚宴本人都没多慌,岑余急得团团转。突然,她拍了下手,语气兴奋:“还有大佬啊,怎么就忘了他!”
岑余连忙跑到高一那边去找谢书行。
对方垂眸听完经过,只点点头,说等会会去找戚宴。
对大佬莫名信任的岑余,也没问怎么解决,得了答案就走了。
等她再见到戚宴时,对方身上的校服衬衫是干净的,就是有点大了,袖子卷了好几道。
见人赶着去主席台,岑余没多问。转头就拉着亦染询问过程。
提到这个,亦染来劲了。
“你不是被叫过去确定宣传事宜吗?你走后不久,大佬就拎着件衬衫来了,宴哥换上后明显大了好几个码,大佬低头贼温柔地替她挽袖子。”
说着亦染拿出手机打开相册,指着新拍的几张照片:“看我偷摸拍的,看这氛围感,啧啧啧。”
拍的时候逆着光,走廊上两人面对面站,阳光从对面透过来,略微模糊了两人的面容,就连发丝都被光晕上一层温柔。
岑余注意到的是谢书行的眼神,那是光都无法模糊的独属于戚宴的浪漫。
她看着照片愣了半晌,才开口:“小染,镇楼CP图啊!搁论坛上一放,多少人得入坑。”
“不用我放,他们已经入坑了。”
见岑余满脸疑惑,亦染登录论坛,找到一个收藏的帖子,里面已经盖了几千楼了,现在还在增加,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起因是宴哥受伤那次的公主抱,他们那次回来基本上是一路被围观回来的。剧增嘛,是这次的校服衬衫。”
果不其然,岑余看到了学生发的戚宴演讲的图。
配文如下:宴哥这衬衫尺码…有故事。
底下那群一看就是高二九班的人。一人一句讲完了整个故事。
【早上宴哥衣服被泼了面汤,没法穿,咱班长找了一圈都没有一个有多余校服的。】
【此时,班长灵机一动,这不有谢大佬在吗?】
【过了会,谢大佬拎着衣服来了。此处附上一张温柔的谢大佬。】
【咱班里有人胆大,上去问宴哥身上那件是不是大佬的。】
【大佬一边帮宴哥挽袖子,一边唇角带笑应了。】
【然后他还冲着宴哥笑得贼好看,说:“学姐,还好上天指示我早上多往包里塞了件白衬衫,你看,这是不是命中注定?”】
【宴哥用她另一只空着的手rua了大佬的头发:“嗯,小朋友真棒。”】
【这不有人好奇大佬把唯一一件校服给了宴哥后他自己穿啥吗?大佬满不在乎:“我穿个外套,把里面一挡,谁知道我穿的是普通白衬衫?反正我也不需要抛头露面。”】
【玛德,这还不嗑?正主上赶着把糖往你嘴里喂,试问有谁能有这么好的待遇?】
【好的,从今天开始,我就是殊颜大军里的一员了。】
【殊颜?】
【宴哥和大佬的CP名,殊(书)颜(宴),快点和我一起加入殊颜大军!】
【我!来!啦!】
岑余:“……”
谢书行是怎么做到未卜先知多带一件的?
这特么是玄学啊!
亦染顺着往下翻了翻,看到一个有意思的评论,念了出来:“妖妃果然是妖妃,真能讨昏君欢心。”
“哪个神人的评论?昏君妖妃,比喻还挺形象啊。”
岑余回过神,顺口回答:“蒋正涵,他天天在我们这吐槽戚昏君谢妖妃怎么针对他,要不是为了那点学分,他早不干了。”
“我不是记得他好像还有点喜欢宴哥来着?”
“呵。”岑余扯嘴笑了下:“有那么座大山摆在那,他哪敢喜欢。”
亦染很不走心地评价了句:“真惨。”
“我们也是这么说的,他又开始控诉我们没有心。今天一早拉了莫欢就跑,生怕再跟那俩多待一天。”
“啧啧,形象碎一地啊。”
“不说他了。”岑余也拿出手机,“帖子发我,我也要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