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色的头发颜色越来越浅,就比如无华脑海中视为珍宝的记忆。
那些记忆现在逐渐流失,这个认识让无华几乎面临崩溃。每次深夜他都会起床,来到慕容雪的房间深深的注视着他的爱人。
在那些日子里,他几乎都要和慕容雪成为连体婴儿,这些行为让慕容伊不禁皱了皱眉。
她拦住无华,声音有些尖锐:“你在干么?不是约定好了我们要好好护着她 吗?你这些行为吓到小雪怎么办?”
慕容伊黑色的头发被一根木簪盘起,那是小雪在她生日的时候,亲手为她雕刻的。这让慕容伊爱不释手,几乎每天都带着。
无华的长发随意散落,银白色的头发垂落至腰间,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在他的肩膀上依稀可以看见一抹咬痕。那是他让阿雪咬的。
慕容伊不禁皱了皱眉。走廊里的灯开的并不足,隐晦的光打在无华的脸上,显得他的脸色很苍白,在角落里的他 ,神情晦暗不明。
这一切显得那么诡异,这让慕容伊不禁后退一步,浑身颤抖。这个感觉很熟悉,像极了她第一次见到无华的时候。
那是一片血海,场面如同阿鼻地狱。她的面上的神情忽然化为迷茫,她的脑海里那一帧帧记忆像是忽然被挖空一样。
慕容伊眨眨眼,看向无华,她身体晃了晃,瘫倒在地上 头上的木簪因为她的动作,原本就松松软软的挂在她的头上,然后掉了下来。
慕容伊连忙捡起木簪,幸好木簪没有摔坏。
无华神情淡漠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对这一切的发生并没有阻止。
慕容伊抬头看向他,仿佛失去了全部的力气,声音暗哑:“大人,我这是怎么了?”
无华淡淡地撇了她一眼,他的侧脸隐藏在昏暗处,神情冰冷诡异:“蠢货,这还能是什么?”
慕容伊的神情忽然变得惊恐,她猛地揪住无华的衣摆,声音不自觉地提高:“这是什么代价?没有办法抵消吗?我不接受!大人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我不想丢失我与她之间美好的记忆 ,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一定会有办法的!”
无华看着慕容伊陷入癫狂的样子,眼里闪过一抹悲伤和无力他忽然感到一丝疲惫,身体无力地靠在走廊的墙上。他原本清列的声音变得嘶哑:“我也没有什么办法,这是规则的代价,也是我们作为逃犯的惩罚。”
他的目光暗沉,带着眷恋紧紧地盯着慕容雪的房门 ,目光似乎能穿透一切障碍,描绘着慕容雪的容颜。
这副样子是他最初见她时,她灵魂的模样。不过头发和眼睛是黝黑的,像两颗黑色宝石。银发和银眸是他的私心。他想要她浑身都有他的痕迹。
无华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阿雪也有惩罚,你知道吗?”
慕容伊陡然安静了 ,无华并不急 ,他也不说话,只是温柔的看着慕容雪屋子。
慕容伊的手紧紧攥紧手里的木簪,声音变得沙哑:“我知道又怎样 ,我什么都做不了。我……”
她的目光哀愁 :“我就是个只会拖后腿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