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手中的玉米棒,江霁禾勾着那条软绳,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拿了个双节棍。
听着节目组说的游戏规则,江霁禾露出了一丝有些勉强的笑意,现发清纯王......如果是她的话,这种称号拿到了也会有种很丢脸的感觉。
王安宇嘴上说着有些嫌弃,但手已经开始伸进箱子里拿道具了,目光在人群中梭巡了一圈,最后定在了一个人的身上,想了想,又像被烫到似的,犹豫着想要移开,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冒犯。
感觉好像有人在看着自己,江霁禾敏感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了他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视线,于是放下了手中的玉米棒,问:“怎么了吗?”
“嗯.....”王安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睫毛轻颤着,短暂地沉默了三秒后,最后还是能和江霁禾对戏的念头占了上风,“能和我搭个戏吗?”
他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随意,却还是泄露出一点紧绷的意味。
“行啊。”瞧着他好像有点紧张的样子,江霁禾无所谓地点点头,正好她也很想验证心中的某个猜想。
喜欢是藏不住的,闭上嘴巴,眼睛也会说出来,江霁禾作为一个演员,更是能轻易地察觉到其他人的情绪变化。
她本来还担心自己自作多情,但她无意中得知了一件事情——在北京排练剧目的时候,江霁禾正好碰上了来找人的胡先煦,他们一起喝了杯咖啡,正好聊起了在西藏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要说西藏之行给她留下印象最深的,除了钟灵毓秀的自然风光,便是那张相当珍贵的明信片了。
可那张明信片,虽然每个人都有,但只有江霁禾手中拿着的是店家手作的,其他人收到的都是流水线生产出来的精美明信片。
江霁禾本意是想夸一夸王安宇的妥帖,没想到从胡先煦的嘴里听说了这件事情,对方还和她分享了一下他们先前在一起录花少时发生的趣事,但她后边儿已经有点不在状态了。
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江霁禾本身不是一个很敏锐的人,只有闸门被打开,那点之前被察觉但没被她放在心上的事情才会被觉察。
嘶......江霁禾倒吸一口冷气,一个念头冒了出来他该不会对自己有......?
嗯,不要自作多情,人最忌讳的就是自作多情,万一对方其实是她的忠实粉丝呢?毕竟王安宇挺喜欢找她聊先前她拍过的电影。
于是江霁禾站起身,走到了王安宇的对面,两人之间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目光平静地看向他,问:“有什么要求吗?”
王安宇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抿了下唇,随机露出一个有些腼腆的笑,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即兴吧!”
他尽力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到自己方才构思的剧情上,好让自己不那么激动,能全神贯注于即将开始的表演。
最后王安宇深吸一口气,戴上了有线耳机,拿起工作人员手中递过来的道具——一个本子和一支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