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给你。”王安宇抿了下唇,将卡片递了过来,动作带着点郑重的意味,“这是当地的摄影师拍的日照金山,见你喜欢我就把这张送给你了,希望你喜欢。”
他用上了一点小技巧,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像是给每个人都送了一张,实际上只有她一个人有。
江霁禾将它接了过来,入手是略带粗砺的厚实纸质,上面的画面在走廊昏黄的光线显得更加热烈,连绵的雪峰被太阳染成一片灼灼的金红,下方用细细的银色字体印着一行小字:‘唯有至暗时刻,方见天地鎏金。’
“日照金山......”江霁禾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卡片边缘,看着手中这份简单的礼物,和那种流水线生产出来的商品不同,这一看就是手作的明信片,甚至不一定符合邮寄的标准,估计是店家买下底片后做的明信片。
江霁禾重新抬眼看他,眼里带着真切的惊喜,“你也太用心了,谢谢,我很喜欢。”
这一对比,就显得什么都没准备的她有点傻。
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王安宇抬手摸了摸后颈,视线飘向别处,声音也低了下去:“本来想着在上面写点什么的,后来想了想还是交给你来写更好。”
“你真的太贴心了。”江霁禾把卡片小心地握在手里。
“我会好好收藏的。”她听见自己这样说,声音不可抑制地放柔了些许。
王安宇点点头,目光终于转回来,落在她脸上,又飞快地掠过她手中的明信片,像是一只害羞到想要立刻逃跑的鸟:“那我就不打扰了,你早点休息吧,我们齐齐哈尔见。”
今晚散场的时候江霁禾就说明天很早就会起床飞去上海,所以王安宇原本的计划就完全被打乱了。
节目录制结束之后周边的精品店基本都关门了,倒是犄角旮旯里的手作店还开着,店主在里边悠闲地听着小曲干这活,这才让他买到了这张明信片,还是新鲜出炉的那种。
下面的那一行小字是他让店主用藏文写上的,代表了祝福和好运。
江霁禾看着他那双格外清澈的眼睛,也缓缓点了下头:“嗯,晚安。”
“好,晚安。”
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江霁禾重新合上门,重新把顶门器装了上去,手里捏着那张莫名有些烫手明信片,在原地转了好几圈,最后决定把它装进包里,和随身物品一起放着。
因为要赶早上最早的那班飞机回上海,第二天天还蒙蒙亮的时候江霁禾就已经起床了,一旁的刘青同样推着一个大行李箱,脸上戴着黑色的口罩,脑袋上还盖着一个黑色的鸭舌帽。
江霁禾的屁股才刚挨上车座,脑袋一歪,又直接睡了过去。
等到王安宇一行人起床的时候,江霁禾早就已经坐在了飞机上了。
下楼到了民宿提供早餐的地方,王安宇随便选了点东西,目光不经意地在人群中扫了一眼,没看见想看的人,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昨晚她们就已经见了在西藏的最后一面了。
不是人的作者在忙课题,下周一恢复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