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宁将衣服甩到沙发上,走到一旁关上了房间内的灯,只留下了床前顶部的那一盏顶光,周围一下子就变得昏暗起来。
他抬头看了眼灯所在的位置,直接站在了灯的下面,刘宇宁看着坐在沙发上已经看傻了的人,轻轻挑眉:“这个位置怎么样?”
“可以。”江霁禾有些慌乱地把滑落的相机扒拉回来,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默默举起了自己的相机,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咔擦地来了一张。
端详着上边的照片,江霁禾摩梭着下巴,总觉得有哪里不够完美。
对了——!
是露得太多了,反而有点不太美味了。
江霁禾伸出食指勾起某人留在沙发上的衬衫,提着他缓缓走近。
刘宇宁微微屏住了呼吸,低头看着某个好似一直在‘挑衅’他的人,装作若无其事地问:“怎么了?”
“来给你做造型。”江霁禾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滑落时指甲在锁骨上轻轻划了一下,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别动。”
刘宇宁的喉结滚了滚,眼中忽然多了点难耐的情绪,张开着双臂任由着他动作。
看着江霁禾认真地给自己穿衣服,刘宇宁忽然有点理解了日剧里那些准备出门去上班的丈夫的幸福,貌美又贤惠的妻子给自己整理整理领带,还会温声鼓励他,光是想想都很美。
经过江霁禾的一通捣鼓,一个可以完美转入牛郎店的花美男出现了。
衬衫松松地罩在刘宇宁的身上,只随意系了三颗扣子,领口大敞,露出清晰的锁骨和一片结实的胸膛,面料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满意了?”瞧着她脸上的笑容,刘宇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如今的打扮,声音里带着点无奈。
江霁禾忙不迭点头,重新坐回到沙发上,相机拿在手里对准眼前的美景时,还真有中在牛郎店点了个男模的感觉。
这个时候应该多点几个香槟塔,然后让他跪在自己的面前,用手指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手中拿着的酒杯紧紧地贴着他的唇,缓慢地将酒液灌进去。
光是想想都有些脸红,江霁禾抿了抿唇,将那点乱七八糟的思绪从脑海中抛开,点开了手机中早就准备好的音乐。
随着鼓点的递进,扫腿的动作该来了。
经过下午的那一场,刘宇宁显然熟练的不少,修长的腿划出弧线,衬衫也随之飘起,腹肌的轮廓若隐若现,看得江霁禾忍不住轻呼出声。
刘宇宁伸手把自己敞开的衣领都抓紧了,走过来的时候还能看见脑门上已经冒了一层薄汗,脸也微微泛红,问:“够了吗?”
江霁禾扑进他怀里,指尖划过他发烫的耳垂,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非常完美。”
刘宇宁低头,追上了还没来得及退开的人,再度吻了回去,声音含糊道:“那我就来收取我的报酬了。”
夜深了,那件丝绸衬衫被随意丢在沙发旁,像一抹融化在地板上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