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瞧着宜修吃瘪的样子,笑笑:“皇上,臣妾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臣妾前两日看见四阿哥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身体不适就没有见,臣妾想着敬妃也是心细之人,不如将四阿哥给敬妃抚养吧。”胤禛想了好一会,才点点头:“既然如此,就按华妃的意思办吧。”宜修见状,也不便再说什么,只是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象是想起了什么,看向胤禛问道:“皇上,臣妾听说熙常在如今还跪在养心殿门口呢。皇上是不是让她先回去呢?”胤禛只是低头不语,冯若昭轻抚着紫檀木的座椅把手,笑道:“皇上,这件事明显就是有心人利用了熙常在,再者太后如今也需要静养,要是拿出太大的动静对太后娘娘养病也没有益处。但是到底是因为熙常在才有这一场闹剧,不如皇上小惩大戒呢?”胤禛点点头,随后说道:“这件事情就由华妃去办吧,朕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了。皇后最近也操劳了,也回去休息吧。”
年世兰和冯若昭相伴回到翊坤宫,年世兰早就让松芝去养心殿将熙常在带了回来,熙常在是一瘸一拐地回到翊坤宫,年世兰见状也不好再问什么,吩咐道:“入画,去请卫临来,松芝将熙常在先挪到内殿。”翊坤宫中一阵忙乱,好容易在卫临来的时候才稍稍安稳下来,冯若昭笑道:“今日真是热闹,不过皇后当真也是心狠手辣,虽然熙常在以前是皇后身边的宫女,但是皇后这样折辱她,只怕这熙常在有不少把柄在皇后手里。”年世兰微微皱着眉头,低声说道:“说来也怪,本宫调查过熙常在的身世,熙常在已经没有家人了,若说其余的把柄,只怕就是后宫之中不少腌臜事,都是熙常在干的,而这些事情不是皇后授意的,就是被皇后查探出了什么。”
冯若昭冷笑一声:“皇后平日里看着也是唯唯诺诺的,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卷到这些事情里?看来皇后平日里的贤良大半也都是装出来的,这往后的日子咱们可要小心了。”年世兰沉吟片刻问道:“你觉着皇后不会继续在熙常在的身上做文章吗?”冯若昭一愣,有些讶异的说:“皇上不都已经决定小惩大戒了吗?皇后虽然狠毒,但不至于敢和皇上作对吧。”年世兰轻轻抚摸着自己手指上的翡翠戒指,良久才缓缓说道:“以前皇宫之中最受宠的就是菀嫔和惠贵人,如今菀嫔已经去了行宫,惠贵人的性子过于刚烈,皇后下一步就是要对付咱们了。”冯若昭思索着年世兰的话,良久,年世兰轻笑一声:“算了,如今皇后已经被皇上困在景仁宫了,一时半会也不会再有什么动作了,咱们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过了几日,太后叫来了宜修,年世兰,齐月宾以及冯若昭到寿康宫,众人落座之后,太后看向宜修,问道:“哀家病着,怎么听说皇上将菀嫔打发到行宫去了?”宜修笑着解释:“启禀皇额娘,是菀嫔一不小心穿了当年姐姐册封福晋的吉服,皇上这才生气的。”太后虽然依旧是笑着的,但是语气明显有些不善:“哀家记着皇上让华妃帮衬着你料理后宫之事的,怎么还会如此?是底下的奴才们不懂规矩还是你们这些管事的故意为之呢?”宜修见只是一个甩锅的好时机,笑道:“这其实也怨不得华妃妹妹,儿臣最近身体一直不好,这册封礼一直都是由华妃妹妹操办的,最近后宫琐事太杂,难免有所疏忽。”太后冷哼一声,砰的一声放下茶盅:“好了,哀家是不大出去,消息闭塞,但是哀家也不是瞎子,你打量着哀家已经昏聩至此了吗?”皇后立马跪下:“皇额娘息怒,儿臣不敢。”太后的神色稍有缓和,但并未让皇后起身,太后缓缓捻动着自己手里的佛珠:“如今菀嫔已经去了行宫,好在六阿哥还好好的,以前宫里的孩子总是莫名其妙的没了,如今皇上的意思是让华妃和敬妃以及端妃好好的处理后宫事务,别的哀家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皇嗣的事情绝对不能马虎,以后无论是谁,只要胆敢做出有损皇嗣的事情,哀家绝不轻饶。”众人齐声称是,太后点点头,但依旧没有让宜修起来,又问道:“如今惠贵人因为皇上严惩菀嫔的事情而怨怼皇上,那就不宜再在皇上身边侍奉了,让她来寿康宫陪伴哀家吧。”敬妃连忙起身:“启禀太后娘娘,惠贵人虽然性子有些倔强,但是实在也是个温和之人,还请太后看在她平日侍奉太后和皇上勤谨的份上,再给她一次机会吧。”太后笑笑,转头看向宜修,问道:“皇后,你身为皇后,你觉得应该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