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散去之后,吕盈凤借着一起去看舒和公主和年世兰一起来到齐月宾的住处,齐月宾听着吕盈凤讲着今日景仁宫发生的一切,叹息一声:“我劝你们还是低调一些吧。如今皇后一心想要掌握后宫,你们如此逆她的心意,只怕会给自己埋下祸患。”吕盈凤笑道:“娘娘也太小心了,皇后一心想要牢牢地掌握住后宫,无论咱们怎们做皇后都会将咱们当成眼中钉,肉中刺,倒不如放手一搏,拼一个一劳永逸。”年世兰摇摇头,放下冒着热气的茶盏,笑道:“皇上多疑,咱们那里就能真的一劳永逸呢?其实我想的是只留皇后一个人做皇后,将其羽翼全部剪除,这样咱们处于一个互相平衡的状态,也许能保证咱们一辈子的安稳。”吕盈凤缓缓品味着年世兰的话,齐月宾倒是笑着说:“你如今倒是看的明白,只是太后哪里也不是好糊弄的,皇后如今还没有什么错出被咱们握在手里,咱们还是要好好的忍耐才可以。”吕盈凤看着舒和已经有些困倦了,便起身想要告辞,齐月宾看出了吕盈凤的不舍之情,笑道:“前两天我还想着让舒和去你宫里玩一会呢,只是奈何天气冷暖不定,我也是害怕舒和有个好歹,正好今日天气也好,你就抱舒和回去玩一会吧。”吕盈凤顿时喜笑颜开:“多谢端妃娘娘体恤,晚饭时分臣妾就将舒和送回来。”吕盈凤说完便抱着舒和告辞了。
年世兰看着舒和远去的身影,久久不能回神,齐月宾轻咳一声拉回年世兰的思绪,年世兰看向齐月宾的眼神有些歉意,年世兰拿起帕子按一按嘴角,尴尬一笑,齐月宾并没有转移话题:“其实本宫也很希望有自己的孩子,只是这辈子本宫是没有这个运气了,欣贵人是舒和的生母,欣贵人平时也不是目中无人的人,如今这样也只是想要多陪伴陪伴舒和而已,本宫不能伤了欣贵人的心。”年世兰笑笑:“当日我肯帮欣贵人,也是因为欣贵人是个直性子,不是那种背后捅刀子的人。”年世兰说完顿一顿接着说道:“之前听敬妃说,皇上对待菀贵人也是平常了,看来咱们筹谋的事情要落空了。”齐月宾满不在意的笑笑:“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没了菀贵人还有别人,只是没想到菀贵人这样不中用。”年世兰笑着拨开一个贡桔,尝了一口觉得有些酸,便放在一边,又看看周围没有外人之后才低声说道:“我听宫人风言风语的说是皇后从中作梗,皇上才对菀贵人逐渐冷淡下来,不知道皇后用了什么办法,竟然有如此力度。”齐月宾端起茶盏仔细想了好一会,才缓缓说道:“菀贵人本宫倒是见过一面,是个不错的人,只是有些年轻,年轻自然对于爱情过于美好了,有些执迷不悟也是情有可原的,皇后再从中作梗,很容易就让皇上厌弃了菀贵人,你也不用惊讶。”年世兰深思片刻,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苦涩的笑笑:“算了,皇上的心意不是我能猜透的。”齐月宾笑着摇摇头:“这也没什么,你要是见过纯元皇后你就明白了,倒也不是纯元皇后有多完美,只是当时的皇上一直沉浸在对未来的美好幻想之中而已,就算是如今纯元皇后本人活过来,皇上也不见得就有多宠爱她。”
外面的阳光透过窗格,渗漏进来,年世兰照看着窗格上的阴影,心情并不是很好,良久缓缓起身:“出来了这么长时间,也该回去了。”齐月宾点点头:“吉祥,好好送华妃出去。”华妃走在狭长的甬路上,看着周遭的红墙绿瓦,不免有些悲伤,松芝看出了华妃的心情不好,在一旁笑着开解:“娘娘这是怎么了?娘娘可是闷着了,最近南府有几折戏,据说是唱得很好,如今天气也不热,娘娘何不去看看戏呢?”年世兰听完也没有多大反应,只是随口说道:“既然这样就让内务府传他们进来唱吧,你去后宫里知会一声,只说是如今春光正好,本宫请他们看戏。”松芝撇撇嘴:“娘娘想着她们作什么?”年世兰扯一扯嘴角:“本宫也得学着皇后那样宽宏大量才是。行了,这事就这样吧。”年世兰话音刚落,就看见入画匆匆走了过来,年世兰命辇车停下,入画走到年世兰的身边,行了一礼:“娘娘,苏公公在宫里等着娘娘。”年世兰点点头,吩咐了辇车回宫。1
华妃心事重重,松芝巧语解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