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从寿康宫出来看着一旁唯唯诺诺不敢说话的陈露便气不打一出来,奈何此时众人都在这里自己也不好十分苛责。年世兰看着宜修强忍怒气的表情只觉得痛快,年世兰只是看了两眼便想着回宫,费云烟出言叫住了年世兰:“华妃娘娘请留步。”年世兰无奈只能转过身来,看着费云烟问道:“丽嫔有什么事吗?”
费云烟上前两步,草草的给年世兰行了一礼问道:“娘娘,刚才在寿康宫,娘娘的话是什么意思?臣妾有些不明白,娘娘是觉得皇后娘娘不能查明事情的真相吗?”
年世兰看着费云烟娇好的面庞,笑着说道:“看来妹妹并不是真心的在乎皇后娘娘是否受委屈,而只是在意权威二字。”年世兰说到此处抬眸看向宜修,宜修只当是听不见这里的声音,倒是费云烟有些着急了:“娘娘红口白牙可不能胡说八道。”费云烟还要说些什么,却又迟迟说不出口,年世兰轻笑两声,故意提高声音:“你以为太后娘娘是不认可皇后娘娘调查出来出来的结果吗?太后娘娘是心疼皇孙,自皇上登基以来,后宫有多少个皇嗣不明不白的没了,可见后宫之中有人不愿意皇上的子嗣出生,皇后娘娘虽然也是想着先放松警惕,以后再慢慢的调查,只是太后心疼皇孙心切,免不了要苛责些,此时最重要的就是先让太后娘娘平息怒火,再想办法调查清楚,而妹妹却只在意皇后娘娘的权威有没有被挑战。”
年世兰说到这里又瞥一眼陈露,陈露此时依旧是畏畏缩缩的站在一旁,年世兰冷哼一声继续说道:“皇后娘娘是太后娘娘一手指点历练出来的,做事自然有理有据,都是你们无故揣测上意,凭空捏造,歪曲事实,你们都小心着些,等那一日皇后娘娘腾出手来,再好一个个的收拾你们。后宫以养育皇嗣为要,你们别用错了心机。”年世兰说完笑着看向费云烟,压低声音:“你不过就是想着给本宫戴个高帽,用皇后的威仪来压制本宫,本宫平生最讨厌的就是狗仗人势的人,你最好不要太过分,本宫可不是端妃,任由你们欺负带头上也不敢言语。”
年世兰说完,转身便离开了,等回到翊坤宫之后,颂芝端上来一盏花茶,年世兰喝了几口,感觉蜂蜜的清香润及肺腑才舒展了眉头,入画此时进来禀报:“娘娘,黄规全来了。”年世兰放下茶盏,点点头:“让他进来吧。”黄规全谄媚的走进来,挥手示意身后的小太监递上几个小托盘,笑道:“娘娘,这是翊坤宫的份例。”年世兰草草的看一眼,入画便领着这些小太监们下去了。
黄规全见四下没有外人之后,才缓缓说道:“娘娘,宫外进贡了两盏花灯,说是通体都是用上好的宣纸制作的,在灯里面放上蜡烛,比寻常的宫灯亮堂,好看不少,只是宫外的人说是第一次进贡,不知道皇家的喜好,只进贡了两盏,皇上吩咐了养心殿留一盏,另一盏送去了承乾宫给莞贵人。”黄规全说完,小心翼翼的瞧着年世兰的脸色。1
真是会做人做事的黄规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