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皇帝并没有熬得过春天,皇帝驾崩之后,各位王爷和皇子们之间的争斗已经变的白热化了。胤禛命令年羹尧率兵在京城外埋伏,一但自己登基出现变故,立刻领兵攻城,救驾勤王,年世兰在王府里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也是十分得担忧,这一次胤禛的登基要比上一次惨烈的多,八王无视先帝遗诏,意图争夺皇位,还是德妃在后宫之中,挟持软禁了众位皇子,王爷的生母,再有年羹尧领兵十万,护卫京城的安全,众位皇子投鼠忌器,事态才没有进一步的恶化,直到也夜幕降临,胤禛登基的消息才传到王府,没有发动大规模的血洗,就证明年羹尧还是安全的,年世兰长舒一口气,这次的事情和以往年羹尧领兵打仗不一样,这次是在胤禛面前表忠心的时候,自然要亲自冲锋陷阵,而以往年羹尧则是可以安稳的坐在大将军帐中指挥别人冲锋陷阵。当众人都沉浸在胤禛登基的喜悦之中的的时候,年世兰却瞧瞧叫来入画吩咐道:“你出去传话给哥哥和嫂子,等事情了结之后,让哥哥立马交出兵权,叮嘱嫂子和哥哥,如今正是皇上草木皆兵的时候,千万不能让皇上觉得咱们家有功高震主和居功自傲的心思。”入画点点头,严肃的说到:“小主放心,奴婢一定将话带到。”
深夜,年世兰趁着众人都熟睡之际,来到端侧福晋的房里,端侧福晋正拿着一本春秋看得起劲,年世兰进来之后,笑着说:“没想到你倒是很清醒吗,没有被这泼天的富贵给冲昏了头脑。”齐月宾依旧是一副淡漠的样子,指一指自己身旁的椅子,说到:“来了,就坐会吧,正巧,我刚泡了一壶茶,你也尝尝。”年世兰拿起茶盏细细品了之后,赞叹道:“从前只是听说你烹茶的技艺十分纯熟,如今一见才知所言非虚。如今王爷已经成功登基,明日登基大典一过,咱们就可以准备准备,搬进宫去了。”齐月宾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就仿佛说的不是自已一样,良久才缓缓说到:“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高兴的,王爷风光时与我们何关?我不信王爷这个时候能想得起咱们。”年世兰缓缓抚摸着自己的护甲,低声说道:“也许只有,德妃,王爷和福晋真的高兴吧。”
齐月宾意味深长的看一眼年世兰,以前我在宫里当做质子的时候,还没有发现,如今才慢慢明白过来,其实德妃的心思咱们根本就猜不透,以后德妃成为太后,你我的路还是不好走,你打算怎么应对呢?年世兰不在意的笑笑,我不打算怎么办,只当是一场历练吧,能不能过关都要全力一试才可以,齐月宾看向窗外朦胧的月光,良久,缓缓说到:“其实王爷和德妃的关系并不好,德妃更偏宠老十四,你要是呢不过把握住机会,说不定真的就能将王爷和德妃割裂开来,只是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用,母子终归是母子,德妃一定会舍弃自己保全王爷的。”年世兰微微点一点头,笑道:“你看的倒是很清楚,好了,我该回去了,如今王府里的这才是哪到哪呀,以后进了宫还有的计策陷阱等着咱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