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费云烟和福晋来往过密之后,王府里便有些硝烟弥漫的味道了,这日碰巧是王府总管送来账本给年世兰过目,吕盈凤和冯若昭也在一旁帮着年世兰看账本,吕盈凤看了一会之后撂下账本,揉一揉自己酸涩的眼睛,笑着说:”以前只觉得有管家之权的人都是风光无限的,原来这光是看账本这一项就已经令人头昏眼花了。“冯若昭笑着打趣:”你就偷懒吧,平时谁不知都你办事最是干脆利索的,如今侧福晋烦你来帮个忙,你就开始躲懒了。“吕盈凤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之后,笑着说:”谁对臣妾有这么高的评价?一定是她想要躲懒把臣妾推出来了。“年世兰闻言也笑了起来,正巧松芝端着点心奶茶走了进来:”各位主子看了好一会的账本了,想必也累了,吃点点心歇歇吧。“冯若昭拿起一个酥酪咬了一口,觉得十分香甜:”到底是侧福晋的小厨房手艺好,王府里那些厨子一个个做的十分难吃,真真是糟蹋了那些好东西。“吕盈凤也笑着说:”说来也奇怪,王爷明明说过端侧福晋哪里一切供给照旧,侧福晋也没有克扣她什么,怎们最近府里的流言都是端侧福晋过的连个下人都不如了呢?“年世兰听见这话,微微叹口气,故作神秘的说:”你说有些事情王爷不做,咱们不做,谁还会做呢?“吕盈凤是何等聪明之人,立马便想到了是福晋做的,连忙四下看看,只见没有外人之后,才问道:”福晋这样做干什么?端侧福晋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何况端侧福晋也没有危及到福晋的地位,为什么要如此折磨她呢?“冯若昭适当的在一旁补刀:”刚还说你聪明呢,没听过什么叫声东击西吗?如今一般人都会认为是侧福晋看不惯端侧福晋才会如此做的,福晋好一招借刀杀人。“吕盈凤微微抚一抚自己的胸口:”平时看着福晋也是个慈眉善目的人,真是想不到。“年世兰缓缓合上手中的账本,懒懒的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明媚的日光:”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你们如今进王府的时间还短,有些事情自然看不透,日后你们慢慢的就知道了。“
吕盈凤回味着年世兰的话,良久,有些激动的握住椅子的把手,压低了声音说到:”要是端侧福晋就这样被福晋给打压了下去i,那以后岂不就要轮到我们了吗?咱们决不能坐以待毙。“年世兰笑着问道:”那要怎样做?难道跑去告诉王爷福晋表里不一,心如蛇蝎吗?可咱们没有证据,只会背上一个嫉妒的罪名。“吕盈凤有些着急了,极力压低的声音也还是有些大:”那怎么办?我是绝不可能坐以待毙的,哪怕是拼个鱼死网破呢?“冯若昭知道这时才笑道:”你不用这样着急,咱们如今是什么身份?就敢和福晋叫板?如今咱们只有极力的忍耐和暗中扶持,再以图来日。“年世兰点点头表示赞同冯若昭的话,缓缓说到:”没错,既然知道了哪里是利爪自然就能躲过去。“
冯若昭看看自鸣钟,见已经是午膳时间了,便起身告退,吕盈凤见状也起身告辞,年世兰只是吩咐了松芝好好送出去,又吩咐周宁海将账本好好收起来,年世兰吃完饭之后,松芝原本想服侍年世兰去午睡的,年世兰摇摇头:”不睡了,本宫要好好想想如今虽然流言已经相信了,可是福晋一直没有反击,这有点奇怪,本宫要好好想想福晋到底要做什么?“松芝一直觉得年世兰如今这样做实在是太冒险了,便劝道:”小主,要不咱们见好就收吧,福晋到底是德妃的侄女,德妃要是看出来这些流言背后得益的都是小主,一定会出手的。“年世兰是将门之女,天生就有一股不服输的精神,扬扬下巴,不服气的说:”本宫只相信谋事在人,连做都不敢做,还枉谈什么成功,要是失败了,就是技不如人,只要还没死便有东山再起的一天,没什么好怕的,本宫这一辈子最厌恶的就是被这四方的天牢牢的困住,可时至今日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索性就要让自己活得更自在一点。不用再劝了,本宫已经决定了。“1
睡前一乐:年世兰这倔强劲儿,不成功便成“犟美人”,反正天无绝人之路,本宫就是要自在翻个身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