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众人齐聚景仁宫。大家见了陈常在一开始到还是客客气气,可说了没几句话,大家便知道陈常在也不是什么聪明人,刚开始那股热乎劲也就过去了,可偏偏陈常在自己没看出来。欣贵人瞧着宁答应又没来,有些惊讶。
怎么这宁答应又不来了?也是奇怪,皇帝怎么喜欢她呢?

荣贵人在一旁无病呻吟的叹口气。

谁知道呢。说起来宫里到处都是美人,只有她最得皇帝喜欢。
皇后如今瞧着陈常在就觉着累,只想早点结束这场请安。
太后看不惯宁答应行事乖张,让她思过三个月。你们最近也都收敛一点吧,别再惹出什么事端才好。

陈常在想起自己下午去求见太后被拒的场景,有些不开心。

哪里就会生事呢?臣妾想当面聆听太后她老人家的教诲都不能够呢。
宜嫔听见陈常在说话如此没有轻重,又想起当时她的做派来,忍不住说道。
你也不用如此,聆听皇后娘娘的教会也是一样的,其实真正的有福之人,哪里需要别人日日耳提面命呢,不过自己积福积德罢了。若是陈常在你能像皇后娘娘一样谨慎的话,想来太后也不会不见你了。

陈常在眉毛微微一扬,反问道。

宜嫔娘娘入宫比臣妾早,自然比臣妾听到的教诲要多。怎么不见娘娘也去提点提点宁答应呢?看来也不过是欺软怕硬,只抓住臣妾这样的好脾气任意欺凌罢了。
皇后听见这话,也不免变了脸色,众人的脸色也皆是一变。顺常在在一旁看着,突然说到。
这宫里有一个宁答应已经很不安宁了,要是再来一个就更不安宁了,所以,还请皇后娘娘严惩。

皇后慢悠悠的端起茶,盯着陈常在想了好一会才说。

那陈常在你就去慈安门下跪上一个时辰吧。正好你刚才说想听本宫的教诲,慈安二字就是本宫给你的教诲。你好好领会吧。今日就这样吧。你们都散了吧。
众人刚走,苏培盛就在宫门外求见。
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皇上想让娘娘明日午后一同前往寿康宫请安。

皇后笑着将手边的一个翡翠镯子赏给苏培盛。

这个颜色适合谨汐,你拿回去送给她吧,也不用来谢恩了。
苏培盛诚惶诚恐的接过,连连道谢。
娘娘如此厚爱,真是折杀奴才了。只是奴才多嘴一句,皇上似乎是为了宁答应的事情,皇上也没有和奴才多说什么,只是今天下午皇上去看了宁答应,奴才也是瞎猜的,还请娘娘谨慎些。

皇后点点头,面上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本宫知道了,多谢公公了,剪秋好生送公公出去。
剪秋回来之后,将多余的下人打发了出去,走到皇后身边,低声说道。
皇上此举,只怕是要娘娘出面背黑锅,娘娘为什么要接下这个出力不讨好的差事呢?

皇后摘下护甲,用小银簪子挑起一块水果,咬了一口,笑眯眯的说到。

左右都是要得罪人的,太后能看出本宫的苦衷的,正好如今出了一个陈常在,宁答应就不那么重要了,留着这个刺头也没什么用了,料理了也好。
剪秋还想在说什么,绘春却走了进来,剪秋问道。
出了什么事吗?


陈常在身边的人来回话说陈常在跪伤了膝盖,请皇后娘娘拨一个老成一点的太医去给陈常在诊治膝盖。
剪秋一听,不免怒从心头起,训斥道。
糊涂东西,她是什么人?不过就是一个刚入宫的常在罢了,还敢劳动皇后娘娘!?你就该去训斥她一顿,还来通禀?

皇后抬手制止了剪秋,又从新拿起桌上的小银簪子仔细打量着。

她既然说伤了膝盖就让卫临给她好好看看。也别落了苛待嫔妃的口实,绘春你让卫临去给她看看吧。
剪秋有些着急,焦急的说到。
娘娘也太纵容她了吧,这样娘娘的威严要往哪里放?


没什么,正好她想要出头拔尖,本宫给她这个机会,就看她接不接得住这泼天的富贵。你再去告诉敬事房,把陈常在的绿头牌往前放一放,好好提醒提醒皇帝。
剪秋有些不明所以。
娘娘这是干什么?

皇后笑笑,只是眼底又闪过一丝算计的影子。

愚蠢的人好控制,本宫很是喜欢陈常在,也许她就是下一个可以利用的齐妃呢?后宫难得又这么蠢笨的人,本宫可得好好利用利用。去吩咐一声,陈常在想要什么要尽量供应,本宫倒要看看,她能翻出什么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