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带

两个人配合的很默契，樊振东负责装袋，沈星窈负责系丝带。

她的蝴蝶结系得很好看，两个耳朵大小均匀，结扣紧实但不紧绷，多余的部分用剪刀剪出一个燕尾角，利落又漂亮。

樊振东注意到她的手法。

沈星窈头也不抬地说，

樊振东想了想咕噜戴着领结的样子，觉得那只猫确实应该感谢沈星窈，也是当上商务小猫了。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一个装袋，一个系丝带，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樊振东装袋的速度慢慢提了上来，沈星窈系丝带的节奏也跟着加快，两个人的动作渐渐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同步。

他推过来一袋，她接过去系好，放到“成品区”，然后再接下一袋。

厨房里很安静，只有塑料袋发出的窸窣声和丝带穿过结扣时细微的摩擦声。

咕噜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上了岛台对面的高脚椅，蜷成一个毛球，半睁着眼睛看着他们两个，偶尔眨一下，像一尊正在值班的小猫雕塑。

三盘曲奇全部装完，一共装了将近二十个小袋，整整齐齐地排在岛台上。

蓝色丝带和香槟色丝带交错排列，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每一袋都鼓鼓囊囊的，透过透明的袋子能看到里面金黄色的曲奇和白色的油纸垫片，精致得像礼品店里出售的手工饼干。

沈星窈退后两步，叉着腰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作品，满意地呼出一口气。

然后她掏出手机，换了好几个角度拍照，从俯拍到侧拍，从全景到特写。

最后还让樊振东举着一袋曲奇当手模拍了一张，樊振东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握着那袋小巧精致的曲奇，画面意外地有冲击力。

——

第二天一早，沈星窈出门的时候，左手提着一个大号的帆布托特包，里面装着几袋系着香槟色丝带的曲奇，准备带去给家里人。

右手提着一个稍小一些的运动手提袋，里面是剩下的几袋蓝色丝带款，递给樊振东。

她交代道，

樊振东接过袋子，掂了掂分量。

沈星窈补了一句，然后又觉得这样显得太刻意，赶紧找补：

樊振东看着她欲盖弥彰的样子，忍住笑意，点了点头：

沈星窈换好鞋，拉开门，又回头看了一眼。

门关上了。

樊振东站在玄关，低头看着手里那袋曲奇。

透明袋子里，金黄色的曲奇整齐地叠放着，蓝色丝带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燕尾角微微翘起，像两只小翅膀。

他换好训练服，把那袋曲奇小心地放进运动包的夹层里，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