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乙醚迷晕之后的某人明显没有感觉到自己被冒犯了。
樊胜美依照预定的车票,乘车离开了小镇。
吴邪一行人还在山上,小哥儿按着预定时间进了青铜门。
黑瞎子不知道发现了什么,也开车离开了此地。
谢雨臣则是依旧在山下等着吴邪。
樊胜美回到自己的住处之后,整个人都跟着放松了起来。
当然,也只是稍稍放松了两天。
两天之后,她开始一边创业一边赚钱了。
在股市看好的股票持续上涨,她的存款也跟着走高。
樊家许是被她上次狮子大开口给吓怕了,竟然还没打电话来。
樊胜美有些无语,原主这对父母妥妥地欺软怕硬啊!
又过了一段时间,她对大学附近的城市进行一番考察调研之后,随即决定在上海开一间咖啡屋。
地段在一条金融街的写字楼下,客流量还算不错。
不过买下这家店之后,同时她的存款也清零了。
大城市,居不易啊!
为了节省开支,她入驻了一家房租十分便宜的旧小区。
当然,合租是不可能的。
她现在财政再困难,一半年的房租还是能拿出来的。
咖啡屋开业大吉。
得益于某人的幸运天赋,开业即火爆。
同时她又请了两个店员,一时间店里的生意简直吊打前任老板。
即便前房东看着这生意也有些眼红。
只可惜当初樊胜美开店营业的时候是全款买下了整个店铺,如此才让他想提高房租的心思化为了乌有。
有了一家小店做依靠,她的日子慢慢变得平静起来。
每日开店关店,偶尔踏出店门,品尝不同风味种类的咖啡,生活就像这些咖啡一样,苦涩与香浓交织,在日复一日中慢慢织就了一条属于自己的独特轨迹。
黑瞎子时隔多年再一次来上海的时候,就看见某人无比惬意舒缓的日常。
与在东北的时候不同,此时的她肌肤更加洁白细腻,神情愈加平静舒缓,涂着唇膏的唇瓣在品尝浓郁咖啡的时候,轻轻绽开一抹淡淡而轻柔的微笑。
那是一种极治愈的状态。
黑瞎子藏在墨镜下的睫毛轻轻颤了颤,而后又归于平静。
他一个跨步走进咖啡厅,然后直接坐到了女人的面前。
樊胜美:……
喝着咖啡,对面突然出现一个盲人顾客怎么办?
她打量了一下对方,然后轻咳了一声,对着店员招了招手。
老板招手,时刻关注店里情况的年轻店员自然不敢怠慢。
她小跑着走了过去:“樊姐?”
樊胜美示意她看对面,然后道:“给这位先生上一杯热可可吧!”
“我请客!”
店员偷摸的又瞄了一眼那位戴墨镜,疑似残章人士的男人,赶紧回道:“行,我这就给这位先生上一杯热可可。”
对面黑瞎子闻言,笑着搓了搓手指,嘿嘿一笑:“这怎么好意思呢?”
“瞎子只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没想到遇到好人了!”
这人说的真诚又煽情,樊胜美愈加可怜他了。
好好的一个大帅哥,唉!偏偏眼睛不好,上天不公啊!1
迟早有一天 你会为了此刻的心善付出代价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