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说话这么没轻没重,放飞自我,太子妃也是没辙了。
她总不能捂住太子的嘴不让他说话吧?
索性太子妃也不多说了,只是转移了话题,开始与太子聊起了后院的事务来。
其实也没有大事儿。
就是太子的侧福晋李佳氏,仗着生了弘皙这个太子长子,最近越发不知事起来。
李佳氏张狂,太子妃因为碍着弘皙是庶长子,不好开口计较,所以便把主意打到太子身上来了。
太子扫了一眼一旁正在叨叨家里事多活忙的太子妃,心知肚明。
不就是李佳氏吗?
自打他与四弟妹偷情以来,便再也没有去过李佳氏房里了。
没有他的依靠,李佳氏这是急了?
想必太子妃也是知道平日里李佳氏如此作为是依仗着什么。
端起茶盏,慢慢饮了一口茶,太子连茶叶末都给嚼着吃了。
看得太子妃眉毛一缩,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来什么。
只听太子一边吃着茶叶梗,一边说道:“去外头知会一声,李佳氏狂妄不贤,有违妇人之道,着废为庶福晋。”
闻言,太子妃猛然瞪大眼睛,她嘴唇微张:“那宗人府那边?”
太子斜看了她一眼,冷漠道:“一同知会,想必宗人府不会多问。”
说到这里,他突然露出一个奇异的笑容出来。
太子妃觉得异常瘆人。
只听太子慢悠悠说道:“往后弘皙就在你名下了,至于李佳氏,给她找个清净的地方多念念经吧!”
“如今宫里头乱,外头也乱,孤的弟弟们身子也不好,想必皇阿玛一时半会儿且顾不上孤呢!”
“你着人去宗人府知会一声,那边的几位皇叔都是有眼力见的,定然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面与皇阿玛过不起。”
太子妃领了命令办事去了。
太子却在屋里继续画着画。
随着手底下的人物形象渐渐丰满,一位穿着男装的女子跃然纸上。
那女子手里拿着一个折扇,辫发微乱,领口敞开,眼神迷离,正斜倒在一方软榻上面气喘吁吁……
如今暧昧香艳的画像,也就太子爷能波澜不惊的给画了出来了。
而且画的还是他最熟悉的那个人,他的四弟妹。
该说不说,不愧是太子爷。
从小受着精英教育,一副画像画的极为传神不说,且画工细腻,画风清奇,挺适合做传家宝的。
这当然只是太子爷自己一个人的想法。
天知道,宜修收到这幅画的时候,脸色瞬间就变了。
先是红,后是白,然后是青。
她狠狠瞪了送给她这副画的奴才一眼。
但很可惜,那人竟然是个面瘫。
最后宜修只能自己一个人生闷气。
太子的那幅画到底没有留下来,直接被宜修给塞到炉子里去了。
那暗卫看得真真的。
太子得知的时候,还有些可惜。
“啧,如今美好的一景,四弟妹竟然不喜欢,也罢……”
长叹了一声,在属下一言难尽的眼神里,太子殿下直接下了一个命令。
唉!皇阿玛,儿子是真的不想对你动手啊!
但是这么一个好机会不动手,儿子也做不到啊!
所以,皇阿玛,您还是赶紧从龙椅上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