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本就不喜欢出门,闻言赶紧点头。
她喜极而泣道:“妾身会听您的话,定然好生养胎,不让福晋操心……”
天知道,宜修听见这话的时候,有多尴尬。
她想说,你这孩子也不是给我怀的。
不过看见宋氏满脸信任的表情,她还是按下了接下来想说的话。
“罢了,你好好养胎就是。”
话音落下,福晋带着一帮人走了。
桂香院正式闭门不出,一众吃喝用度都要仔细检查一遍才可放入院内。
宜修的动作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不过让齐月宾再动手那是不可能了。
她在府里的人手本就因为这次的事故损了一半,如今更加是捉襟见肘。
齐月宾不敢再有其他小动作。
也就是因为剪秋下手的时候出了纰漏,不然宜修早把齐氏剩下的人手给剪了。
不过有宜修出手抹除痕迹,便是皇上和德妃安插在府里的人也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
索绰罗氏和马佳氏身子里的大寒药已经开始起效,府医看着,二人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
毕竟妇人痛经是常有的事情,只不过此次痛的稍微厉害些而已。
待府医开了药之后,这痛感也就没有那么重了。
是以,无论索绰罗氏还是马佳氏都没有把此事放在心上。
二人甚至还抽空去看了一眼宋格格呢。
宋氏也不知道自己沾的是大寒之药,还以为是不小心沾了一些附子粉,才导致胎气不稳的。
至于附子粉的来历……冬日湿寒,附子粉活血祛湿,用处极多,哪个不小心带出一点就足够宋格格动胎气了。
好在宋氏福大命大,保住了这胎。
没有落胎就不算大事,更何况年下本就忙乱,她也没有时间去一一清查。
胤禛也是这个意思。
如今是不太方便大动干戈。
宋氏那里,人虽没到,但前院已经送了一批补品过去。
宋格格满足了。
她知道爷不喜欢自己,但是自己有福晋就够了。
许是小动物的直觉,她总觉得现在的福晋跟以前不一样。
具体哪儿不一样她也说不出来。
但能肯定的是,福晋对她没有恶意就是了。
至于究竟是谁对她有恶意?
那就说不清了,毕竟这后院的几个格格差不多对她都有些羡慕嫉妒恨。
她也不能一一甄别不是?
宋氏觉得自己还没有那么大本事。
……
除夕晚上,四爷和福晋入宫参加宫宴。
剩下的一帮格格侍妾则是在一处暖阁里饮酒听戏。
宋格格当然不在此列。
她现在正猫在屋里看外头的烟花呢。
明纸糊的窗子有些看不清外头,但还是能隐隐约约看见远处传来的五彩亮光。
虽然有些可惜不能看到这些漂亮景色,但摸着自己已经隆起是肚皮,宋氏觉得这样正好。
她眼睛瞅着院子里挂的红灯笼,心里却想着,也不知道现在福晋在做什么。
宜修在干什么呢?
说出来能把宋格格吓死。
站在她面前的可是坐在太子位置许多年,依旧不曾升任的……大清皇太子胤礽。
好吧!正式名字是爱新觉罗胤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