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在日常生活中把细心温柔放在了明处。
他总是这样,润雨细无声。
但他也是危险的。
他逼着她做他女朋友这件事情,她永远不会忘记。
那种窒息和骇人,她至今为止依旧心有余悸。
真是一个复杂的人呢!
何雨水这样想着,于是又给自己夹了一筷子红烧排骨。
这排骨烧的好,外焦里嫩还脱骨,不愧是大厨所做。
跟她爹的手艺有一拼。
既然反抗不了就享受,何雨水吃的心安理得。
至于某个瞎子……现在还在某个小破院儿里头碎碎念呢。
他在想念一个人。
那个人曾经在他身边出现过,一个很干净的人。
哑巴呀,哑巴,你到底在哪儿受罪呢?好几家人找你都快找疯了。
包括张家人,那些张家人虽然不在乎这个族长,但是也不喜欢别人去算计一个棋子。
于是瞎子就横空出世了。
明面上他是过来受吴二白雇佣保护心上人的,其实他内里已经拿了好几家的工资。
那些人雇佣他,都是因为他身手好,下地的手艺不错。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面,为了让自己人少一点损失,让黑瞎子这个外人去蹚浑水,那是再好不过了。
包括吴二白他爹,吴老狗也是黑瞎子的雇主之一。
吴二白本人也许知道这些事情,也许不知道。
现在他还年轻,能握在手里的人脉势力太少了。
有些东西他甚至还不如三弟吴三省精通。
不过他也有他的优点,那就是心细如发。
有些东西只需露出一点缝隙来,他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就像那次盗墓活动的结尾。
他已经大致确定了人到底被弄到哪里去了。
即便动手的人还不确定有多少,但是那地方的大致方位他已经知道了。
很可惜,在佛爷的威压之下,没有人能动手把人成功救出来。
这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那个人明明救了所有人,但是所有的人都出卖了他。
……
饭后,吴二白给小姑娘泡了一杯消食茶。
里面放了梅子和陈皮,喝起来有些酸。
何雨水慢饮了一小口,然后笑着放下了杯子。
她眼睛笑津津的看着他鼻梁上的眼镜,道:“你真换了一副十八k金的?看着倒是顺眼了许多。”
她不禁竖起大拇指:“家里有钱就是任性!”
“你也可以这样任性……”吴二白对着她的眼睛道。
他眼神温柔,目光如水,里面仿佛情义深深。
何雨水不以为然:“你的就是你的,难不成你要把整个身家归我管吗?”
“归你就归你,只要你愿意。”
听到这话,何雨水却笑了。
她意味深长的看向他,唇瓣微开:“你说的倒是轻巧,我可没有这个福分,我还想活的久一点呢!”
吴二白笑了笑没有说话。
从他目光中可以看出来,他刚才都是认真的。
但是认真不代表没有危险。
他在她身边,自诩男朋友的存在,本身就带了危险来。
关于这点,何雨水心知肚明。
真是一个麻烦的人啊!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