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日,嘉嫔的册封礼如期举行,与此同时,满军旗的小主也顺势被迎入宫中。那一晚,皇帝理所当然夜宿在了延禧宫。
第二日,嘉嫔侍寝,皇帝依旧夜宿在了延禧宫。
第三日,还是延禧宫嘉嫔侍寝,蒙军旗的小主们进宫了。
三日之后,直到第四日,嘉嫔瓜尔佳明月才正式给皇后娘娘请安。
“……劳累你了,不过祖宗规矩如此,本宫也是无法。”
听着皇后的柔声细语,坐在左下首第一位的华妃娘娘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儿。
一旁的丽嫔齐妃等人看明月的眼神那是又妒又忌。
便是欣常在也忍不住与身侧的敬嫔说起了小话儿。
明月起身拜谢过皇后娘娘之后又给华妃等人行礼。
华妃凤眸微眯,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人,只觉得是个大敌。
“瓜尔佳氏,莫觉得自己是满军旗出身就恃宠而骄,在这宫里,还容不得一个小小嫔位放肆!”
面对华妃的言语敲打,明月只道:“不敢!”
然华妃却没有放过她。
说道:“你一个新进宫的秀女,侍寝之后还未给皇后请安就让皇上夜夜宿在延禧宫,怕不是坏了规矩!”
丽嫔也道:“本宫听说昨夜你宫里叫了三四次水,这般狐媚,仿若妲己在世……若是坏了皇上的龙体你负得起这天大的责任来吗?”
果然,一听这话,华妃的脸色愈加沉郁了。
她先是狠狠地瞪了一眼丽嫔,随即拍响了茶几,问罪道:“嘉嫔,你可知罪?”
瓜尔佳明月无语,她抬眸望了一眼高高在上的皇后,见她没有阻止华妃发难的意思,心中就已经有了答案。
明月无视周围看好戏的眼睛,只是对着皇后行了一礼,道:“请皇后娘娘恕臣妾言语冲撞之罪!”
不待皇后回话,就听明月又继续说道:“华妃娘娘和丽嫔娘娘所言的有伤龙体之罪,臣妾不认!”
“当今皇上乃是险有高德之明君,明君有道,心向万家,又怎会轻易为臣妾一介小小女子所惑?”
她意味深长道:“若是真为一介女子所惑,那必定是桀纣之君?难道华妃娘娘和丽嫔娘娘认为皇上是昏君?”
此刻华妃脸上直接阴沉到底,只是丽嫔闻听此言之后却是快吓得跳了起来。
她战战兢兢道:“这……那……嘉嫔你胡说……本宫可没说皇上是……”
不待丽嫔把话说完,华妃就立马瞪了对方一眼。
果然,对于丽嫔来说,华妃的威力巨大,只一眼就立即让她止住了话头。
她蔫唧唧的坐下了。
可华妃却怒火冲天:“……你如何巧言令色,也改不了不敬上位的事实……”
然明月却没有理会她,而是面对皇后接着说道:“方才两位娘娘所言说请安之事,此中细节……想必娘娘不会冤枉了好人!”
“皇后娘娘,臣妾所言句句由心,还请娘娘原谅臣妾言语粗鲁,实在是臣妾不忍皇上被旁人误认为昏聩之君……”
皇后眼神一眯,唇角瞬间往上勾了勾。
她摆了摆手,说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