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现在也算站稳了半边脚跟,不过这没有孩子傍身就是不安稳。
不光是她,长柏也着急子嗣问题的。
因为海家的规矩,四十无子方能纳妾……所以他也不确定海朝云到底能生不能生。
反正他房中的通房们每每伺候一回都是先要喝避子汤的。
时间长了,他虽然不在乎那些通房们,但是子嗣大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
长柏夫妇的忧心忡忡,长枫不知晓。
他现在正在给世子殿下研墨,那桌子上正摆好了一纸白绢,只见世子蘸墨下笔,很快一本文书便写好了。
他把东西扔给长枫:“这便是入职文书了,本宫向来言而有信!”
长枫笑着谢过对方,又赞道:“不愧是殿下,不但事事为属下着想,还是个顶顶大方的主子!属下佩服!”
果然,世子听到这话之后愈加高兴了。
他摆了摆手,道:“无妨,只是一介外官罢了!”
“本宫不求他如何效力,在外做官忠心为上!”
他眼睛深深的看向长枫,说道:“眼下尚书大人身体有疾,日后这户部可就交给你看管了,可千万不要让本宫和父王失望啊!”
听着此言,长枫还能说啥?
只好称是了。
好在如今无论是太子还是世子对他都是放心的。
至于日后,谁说得准呢?
毕竟自古以来,这卸磨杀驴的皇帝从来都不少见。
长柏看着眼前的文书,心中不免五味杂陈。
他们这一介进士里其实有背景的人不少,旁人那是拼爹拼祖宗拼外公,到了他这儿却是拼弟弟了。
不过即便心里多有别扭,可是长柏此人决不是一个一条道走到黑的人。
虽说他心中自有大义,但也不妨碍升官发财啊!
看着兄长默默收好了文书,长枫挑了挑眉。
他还以为自己要多费口舌呢!
长柏见状不由瞪了对方一眼。
“你以为是是什么?我像一个只知道读书的傻子吗?”
长枫摇头:“不像!”
确实不像!因为真傻子绝对考不上进士的。
长柏:“所以你究竟在为难什么呢?”
“唉!也罢!”长枫挥一挥手,索性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问对方:“近日顾二郎那里如何?”
长柏看了他一眼,却道:“据说在整军呢,前日刚闲下来一会子却是要忙着准备聘礼!”
他又接着说道:“如兰的婚期已然定了,昔日的事情就不要再说了。”
“至于仲怀……这婚期如此紧凑,他心中未必没有猜测。”
长枫了然的点头道:“既是如此,那就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比之那文言敬,至少顾二公子还有些担当。”
闻言,长柏点了点头道:“确实如此。”
兄弟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之后便各自忙去了。
长枫还是帮衬世子整理文书奏折,长柏则是准备回家告诉家里他升官的消息。
虽然是外放了,但绝对是一个好消息。
自盛紘知晓这个消息以后,也是喜不自胜。
他盛家真的是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