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齐衡,齐衡一会到自家府里立马就被关了起来。
一旁的仆人把他和不为分开。
平宁郡主坐在主位,不为被人压住跪在地上。
一旁的齐衡忍不住给不为求情,然而却没有人理会他。
“不为,你说,小公爷把贡品都给谁了?”
不为:……
他能说么?
这情况,这架势,明显就是说了也是死,不说也是死啊!
小公爷的性子谁不知道?
说好听些是温柔良善,说不好听就是天真无邪。
面对旁人的时候还好些。
但只要面对平宁郡主的时候,他性子里的天真本性立马全被激发了出来。
就比如现在,不为已经被打了几板子都不敢开口。
平宁郡主只好把目光投向齐衡,说道:“只要你说出那人是谁,那今日我便放过不为。”
然后齐衡就真的把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不为:……
一听是盛家的庶女勾引了自家的好大儿,平宁郡主立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指着满脸泪痕的齐衡道:“你可知你是谁?你可知她是谁?”
“玉石怎可与瓦砾同处?”
此时平宁郡主那只手已经抖的不成样子,齐国公也在一旁责问道:“你难道要把为父活活气死吗?”
然而齐衡却不听这个道理,他只知道自己喜欢六妹妹。
于是便跪求父母道:“儿子是真心的,儿子定会努力读书,以期榜上有名,然后去盛家求娶六妹妹!”
不为就在一旁的春凳上看着,他身上被麻绳死死绑着,见小公爷下跪求情,不免也跟着求起情来。
“……求求,郡主,饶了小公爷吧!”
“小公爷与六姑娘两情相悦。”
“求求郡主……”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不好了。
平宁郡主对自家儿子下不了手,对一个奴才还下不了手吗?
于是乎,不为就倒了大霉。
齐衡就看见那护院一下接着一下把不为打成了血人。
直到对方生气全无。
齐衡愣愣的坐在原地,脸上的泪珠已经被风给吹干了。
也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怎么了,反正到了夜里,他竟是直接发起烧来。
看见自家儿子烧的满脸通红的模样,齐国公也不禁怪罪起了老妻。
不过平宁郡主此时却依旧振振有词。
“若是不惩不罚,难道真依了他的性子去娶一个小官庶女做儿媳妇不成?”
这肯定是不成的。
齐国公连忙摇头,他可不想跟一个五品小官做亲家。
特别未来儿媳还是一个庶出,这让他更加不能接受了。
知道丈夫服了软,平宁郡主这才继续说道:“既然元若已经被那庶女给迷了心肠,那我明日就去寻那庶女,也省的他整日心思不定。”
齐国公:“你方才不是说不要庶出儿媳妇吗?怎么现在又……”
就听妇人眼神不屑道:“正经儿媳她一个五品官庶女自然是不配的,但是一个妾室却是无妨的。”
“不过区区一个妾罢了,为了能让元若安心考试,咱们忍下便是。”
听到这话之后,齐国公不免对平宁郡主竖起大拇指。
果然,论厉害,还是老妻厉害!
他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