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瞧九爷这话说的,直接堵了佛爷一筹。
齐铁嘴在一旁看戏看得热闹,不过一会儿功夫霍锦惜也出来了。
刚从卧室出来的她一身家常衣裙,带着些田园风格的宽松样式,长到脚裸的紫色裙摆飘逸灵动,衬得她温柔妩媚极了。
当然绸缎的面料穿在身上也很舒适,她亲自设计的家常衣服果然是最好的。
她就这么慢慢的从楼上踱步下来,楼下众人的目光一瞬间都集中在了这位大美人身上。
解九看妻子午睡醒了,赶紧上去迎她。
他牵着她的手悄声问道:“睡的可好?用不用让下人给你沏杯果子茶来?”
丈夫的温柔体贴让霍锦惜不禁露出微笑,她先是看了一眼底下坐着的人,然后才摇头道:“家里还有客人呢,先招呼客人吧!”
说罢就往前走,解九跟在后面道:“招呼客人也碍不着你喝东西。”
随即便示意一旁的下人去给夫人准备下午茶。
她走到主位的沙发上坐下,一旁的齐铁嘴笑道:“这长沙城里论琴瑟和鸣还得是九爷与三娘,你们这一对可是羡煞旁人了!”
霍仙姑也道:“姑姑姑父总是这么恩爱。”
说完她又狠狠的瞪了一眼吴小狗。
吴小狗:……
不是,他招谁惹谁了?
三寸钉见状也跟着哼哼了两声,许是物似主人型?
倒是张大佛爷面上笑意不绝,眼中却好似一汪寒潭的问道:“今日在下打扰了,夫人可否把今天午间发生的事情经过告知在下?”
“今日午间……发生什么事儿?”霍锦惜反问。
话音落下,厅中一时间竟然陷入了寂静。
当然张启山绝对不会允许她这般敷衍,于是又接着问:“夫人难道真让在下明说?”
“好吧!”看他那副一板正经的模样,霍锦惜无所谓的挑了挑眉:“告知你也无妨,毕竟……”
人家可是长沙城里的布防官。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霍锦惜不喜欢这位布防官,但是人家既然已经来了,是风是雨她接着便是。
她随即便把点心铺里面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张启山。
张启山听后却感觉万分无语。
难不成这就是因为一块点心而发生的血案?
啧,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反正在张启山看来,无论陈皮也好,还是眼前这位解九夫人,都有些不正常。
他眼神奇异的看着这位霍家小姐,心里不由有些异样。
这副官的眼神儿啊!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怎么样。
便是齐恒吴小狗和霍仙姑都瞬间哑然了。
嘶,到底是什么名贵点心?就因为一块糖油粑粑,陈皮先是抛出九爪勾,然后霍锦惜一枪过去,这厮就进了医院?
因为一块糖油粑粑进了医院?
听说这回陈皮伤的还不轻,索性锦惜看在二爷的面子上留手了,不然再来一枪的话,陈皮……
不敢想,真的不敢往下想。
张启山也有些麻爪了,他原来还以为是陈皮有意挑衅九爷,谁知道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