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九属于那种留过洋的新式商人,在办厂置地这一块儿自然有自己的打算。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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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卧室里间的大床上,玫瑰花瓣洒了一床。
红色的喜被绣着鸳鸯戏水,四周的红色花帐在房顶水晶灯的照射下直晃的人眼疼。
解九牵着霍锦惜的手坐在了大床上,他一边把玩着妻子的纤纤玉手一边说道:“日后新式工厂和新式器械已成潮流,咱们这些家族也只能紧跟趋势才能从洋人身上扣出些许钱来。”
他细细跟妻子说了自己未来的计划,锦惜虽然有些听不明白,但还是给了他一些鼓励。
“阿九,我相信你,你会成功的!”她吻了一下他。
她的眼眸温润如一许清澈的湖水,倒映出来他的一举一动,这便是信赖么?
解九温柔的笑着,然后把她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如今正是新旧交替之时,咱们国家正在发生一场变革,我希望我的能力带给你只有安心和快乐!”
“我会尽力让外面那些阴霾不会影响到咱们的小家,若是有的话,只管找我!”
“而你……”解九轻轻地摸了一下新婚妻子的头发,深情道:“我的妻子,只管快快乐乐的做解太太就好。”
“好。”她答应了他。
话音落下,男人便吻了上去。
二人都是老司机了,亲吻这种事情,一回生两回熟,三回四回那就跟回家似的,丝滑的不得了。
本来就是身处卧室,这回也不用换地界了。
随着大片的帐幔悄悄落下,遮挡住了屋顶上的光,那张鎏金炫彩的西式洋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摇晃了起来。
虽然没有任何经验,但二人还是依照着本能完成了生命大和谐。
锦惜体力好些,事后还清醒着去了卫生间洗了一个澡,当然解九这个厚脸皮的也跟着去了。
据他自己所说,他那是给老婆大人擦背去了。
具体他在里头干了什么,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反正后来卫生间里的动静属实不小,若不是某人武力实在拉胯……最后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到了第二日清晨,锦惜醒来之后看见眼前一片红色还有些不适应。
哦!不是自己家了,她已经嫁人了,正式成了解太太。
所以还是先叫人吧!
晃动床铃的同时,她甚至发现昨日地上的狼藉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解九这厮倒是还有些良心。
啧,那些东西(被污了被褥和被撕碎的衣服)能不外露还是不外露为好,实在太尴尬了。
听见主母的传唤,底下的一帮小丫头很快就上了楼。
有打水的,有梳头的,还有帮忙穿衣服的。
要说以下墓为生的家族生活糙不糙?那必定是很糙的!
作为那个被伺候的人,锦惜对此也很新奇,这是她在娘家从来都没有享受过的待遇。
也就是解家了,好像原来解家也不这样,还是后来的解老夫人嫁进门之后才有的规矩。
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女儿,竟然以一己之力改变了整个主脉的生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