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陪着朕?不回你那永寿宫去了?”
李静言眨巴下眼睛,话语之间满是意味深长:“您这样糟践自己身子妾身哪有心思去弄别的?”
胤禛正端着碗喝粥,听见这话不由抬起头看了一眼她面上的表情。
却发现女人脸上除了肤色因为室内光线而显得略有些苍白之外,其他的基本也看不出什么来。
李静言继续双目灼灼的盯着他看,倒是看得胤禛不大自在起来。
他轻咳了一声,略有些不好意思:“咳,朕就知道定是那起子奴才跟你学嘴了。”
他问李静言:“是苏培盛还是高无庸?”
李静言毫不犹豫就把苏公公给卖了个干净。
她把事情从头到尾都说了一遍,末了还道:“若不是苏培盛请人来说,我还不知道爷竟然这般任性呢!”
“唉!朕哪里是任性?明明就是……”
不待胤禛把话说完,李静言就道:“明明就是他们那些人眼里无君无父?”
啧,胤禛点了点头,表示他就是这个意思。
男人不忿道:“有些人仗着于国有功就开始大肆集结党羽,卖官卖爵,收取贿赂……你知道,朕最痛恨的就是这种人!”
康熙晚年的官场就是这个德行,现在更是如此。李静言点了一下头,心里有了数儿。
她自是知晓胤禛最恨的就是这种官,贪官不怕,就怕既无用又贪婪无丝毫底线的官。
李静言玉白的手指慢慢挑起羹匙,给男人添了一勺子粥。
她眼角轻挑:“臣妾也知道自太上皇驾崩之后,皇上便为了改革田亩而日夜操劳竭虑……”
“也知道现在朝堂上总有那么一些人在与您作对,但那些人毕竟只是些蝇营狗苟之辈,注定成不了什么大气候,皇上实在不必为了他人的错而弄坏自己的身子。”
“这般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皇上必能相通的对不对?”
说罢便把手里的粥递了过去。
此时女人的眼里含着微光,温柔的好似一汪春水,那种宠溺包容的目光实在熨帖,瞬间融化了胤禛略有些冰凉的心。
“你这是把朕当孩子一样哄了?”
女人却笑道:“在臣妾心里,孩子的心情可没有某人的喜怒哀乐重要!”
果然,一听这话胤禛乐了。
他端了粥五六口就喝干净了,又吃了几口糕点这才停了下来。
李静言拍了拍手,自有底下的奴才们伺候主子更衣洗漱。
苏培盛正伺候主子洗手,看见皇上威严的目光,他这个做奴才的不免缩了缩脖子。
“哼!还知道怕?”
“啊!这……都怪奴才多嘴!”
苏培盛赶紧跪下请罪,一边扇着巴掌一边哭诉道:“只是奴才看着万岁爷这般……心里着实担忧您的龙体啊!”
“所以你就请了皇后过来?”
“呃,皇上恕罪,都怪奴才们扰了皇后娘娘清净,好在娘娘有办法让您开怀,这样奴才便是死也心甘了。”
说罢苏培盛又是使劲儿在地上磕了几个头。
胤禛看不过眼,也心知他的目的,于是便叫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