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总是有些特权的。
女人哭得歇斯底里的模样真让人心疼。
李静言敏锐的抓住了康熙的这一丝心疼,然后得了一句承诺。
作为一个纯政治生物,除却前些年疯狂宠幸舒贵妃之外,康熙再无有这般给人特例的时候了。
便是在认识李静言之后,连舒贵妃也渐渐失了宠爱。
而今除了李静言之外,这世间好似其他东西都是一样的。
只分有用与无用。
她在乾清宫里洗漱了一番便带着孩子们回了王府。
孩子还小,没有什么见识,自然发现不了李静言掩盖在层层脂粉下红肿的眼眸。
他们拿着手里的赏赐欢喜至极。
这些东西可是皇上亲赐的,都是库房里的好物。
若不然即便有小太监们的诱惑,弘阳几个也不可能挑选这么长时间。
倒是胤禛因为醉酒在十三阿哥府中歇了一晚才回来。
回来便回来,李静言也不多言,赶紧使人去伺候。
要她自己亲自去那是不可能的,她可是还气着呢!
二人就这么开始冷战起来。
不多久,外边就传来消息说她娘家升了京官,虽说只是三品虚职,但比起一般人家来面子上还是很过得去的。
果然,年世兰听闻大为恼火。
就听芍药院不时传过来些许噼里啪啦的声响,可是把隔壁昭云院里的几个小婢女们可吓了一跳。
众人都议论纷纷说,年庶福晋脾气暴躁还爱打人。
一时间除了齐氏之外,竟真的没有人去她院里做客了。
胤禛在京里没待几日就被皇上给了差事,出京去了。
他没有带女人,只领着一帮奴才侍卫在一日傍晚离开了。
李静言能知道此事还是前院奴才不小心说的。
至于苏培盛自然也跟着去了。
当时李静言就被这人给气笑了,可真是……
她转了转眸子,随即领了几个孩子到圆明园待着去了。
如今弘阳去了宫里,在与一帮皇子皇孙们同在尚书房学习,而弘时和淑仪也启蒙已久,眼下也正跟着府里的先生学习四书呢。
倒是弘宴这个孩子,才将将认字,现在还能与额娘一起玩耍。
这母子两个一进圆明园就跟老鼠进了米袋一样。
李静言也放开了心胸可劲儿陪着儿子玩儿。
只一个春季过去,即便太阳还不如何晒,弘宴这个小家伙就又从白馒头变成了黑炭包了。
即便如此,李静言看着自家胖儿子还是喜欢的不行。
康熙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过来了圆明园。
他老人家微服私访,鱼龙白服,就如同一个富家爷们儿一般晃悠进了园子。
还不许旁人知道。
便是弘阳几个都不知道,除了她与尚小的弘宴之外,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从哪条路线进来的。
搞得李静言都快怀疑王府的安保了。
弘宴正在玩泥巴,看见有人进来,愣了一下,稚嫩的嗓音喊了一声:“皇玛法安!”
康熙低头笑道:“你也安。”
他又问:“你额娘去哪儿了?”
只见小家伙指了指瓜棚,原来这女人眼下正在棚中午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