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觉得?
弘阳皱了皱眉,道:“额娘,儿子想去看看百姓们平日里的生活。”
“嗯,也好。”
李静言点了点头说道:“待来年开春,你们阿玛应该也回来了,就让他带你们去庄子上瞧瞧。”
“不是咱们避暑的那个,那边儿地少,还都是种的贡菜,庄子打理的跟园子似的,你们去了也学不到什么。”
“这回让你们爷几个走远些,通州那边儿有几个庄子日常都靠庄头儿打理,土地也不算肥沃,也没有什么大进项,倒是正好去。”
“正好看看那边儿的佃农怎么活着的。”
她说的极语重心长,弘阳也听话,一一应了。
不多时娘几个就吃好了,弘阳回了前院读书去了,李静言则是又去收拾了些东西。
都是要给胤禛准备的。
这天气越发冷了,就怕宗人府里的碳火不够,府里又不好带进去,只得多备些厚褥子给他了。
李静言叫人找出来两张狼皮褥子,都送到宗人府去。
这般想必晚上就不用挨冻睡不着觉了。
翌日清晨,天才刚亮,苏培盛就带着几个奴才去了宗人府。
这些小件包袱宗人府看守的人是不太管的。
当然也不能太过分,直接明目张胆一车车往里送东西进去肯定是不行的。
不过几日时间胤禛又瘦了一些,黑眼圈儿尤其重,好在身子还算健壮,既没有感染风寒也没有腿脚疼的日日难受。
但有的时候心灵上的压力远胜身体上的摧残。2
四爷这也太让人心疼了
他现在就是如此。
整日在里头无所事事,担心这个忧心那个。
特别是李静言,几个孩子还有十三阿哥,他总盼他们好好的。
如今看见苏培盛,胤禛也是舒了一口气。
他一边摸着狼皮褥子一边问他:“府里怎么样?”
苏培盛:“回爷的话,府里都好,阿哥们也好,只是二格格前些日子病了一场,现在也好多了。”
“那侧福晋呢?”
“侧福晋未有不虞,只是近日府里皆食素,说是在爷回来之前都如此,剩下的银子或施粥或捐给寺庙,为爷祈福。”
听到这话,胤禛不免心疼的闭了闭眼:“那弘阳他们呢?也是如此?”
苏培盛:“这……倒是没有,据说侧福晋把自己的份例又补贴给了阿哥格格们……”
“唉!也难为她了。”
胤禛摇了摇头说道:“你回去告诉你李主子不要在做这些事情了,该吃吃,该喝喝,能稳住府里不乱就是爷的福气了。”
“老十三怎么样了?”
说到十三爷,苏培盛的声音低了下去:“……十三爷府里还算正常,只是十三爷本人病了,据说是腿疾。”
腿疾?胤禛眉头紧锁:“怎么会突然得了腿疾?”
苏培盛回道:“好似是寒气入体,风湿之痛,不过李主子已经让府医配了药给送过去了。”
“府外的医馆里也寻到了几副治疗风湿的膏药,也送了过去……”
“眼下十三爷虽然病疾未愈,但十三福晋却是极能干的,连李主子也赞呢!”1
这对也太好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