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言对做胭脂上了瘾,奴才们也由得她。
反正府里家大业大,后院又没有多少女人,些许珍珠药材矿石罢了,四爷还出得起。
秋风渐起,大雁南飞,满地的落叶让奴才们来不及细细打理就被风刮去了别处。
府里还是那个样子,除了男主人还有弘阳阿哥不在……但看着女主子独自一人安静做胭脂的画面,众人便是新换了秋装也觉得此情此景格外寂寥。
这日府外进来两顶粉色小轿,李静言这才慢慢放下手里的活,转头示意芳草说话。
芳草才安排完了那二人便马不停蹄的回了芳菲院,赶紧回道:“回侧福晋的话,奴婢给费格格安排进了西小院,马格格与她同住一院。”
“啧,听说费氏颜色不错?”
对上主子似笑非笑的眸子,芳草却道:“费格格虽貌美,却远不及主子您!”
“凡女哪敢与仙姬比美?”
“主子颜色之极,世所罕见,便是连宫中也没有的!”
“呵呵!”李静言笑道:“哪有你说的这样好?我都不好意思了。”
她这一笑配上泽白如玉的肌肤和红若朱砂的唇更显得格外魅人。
别说男人了,便是屋里一众女人见了也不禁心跳加快。
好一个绝色仙姬,好一个神仙妃子。
芳草深吸了一口气,笑道:“主子实在不必在意这些,主子爷待您如珠如宝,哪里是旁人能左右得了的?”
只看吕格格与耿格格的下场便知道了。1
新来的俩格格怕是要遭殃咯
在这府里只是让李侧福晋不虞的人或物,爷都不会容她。
便是运气好怀的身孕又如何?
爷该不待见还是不待见!
不说旁的,至今二格格还养在前院呢!
若是爷常驻前院还好,问题是现在爷几乎日日流连芳菲院,便是前院的二格格身边也只跟了两个嬷嬷罢了。
说到底,不光芳草几个,满府里的奴才几乎没有把两个格格当成人物的。
马氏也就罢了,她颜色一般,穿了一件玫红色织花旗服,清秀的脸上挂着清浅的笑意,满身的书卷气倒是可以看出来她几分出身。
果不其然,马格格带进府的行礼大多都是书籍,衣服料子也大多都是平价款式,首饰簪佩虽有几件好的,但也都是老物。
剩下的绒花钗环颜色虽鲜嫩,不过俱是品质一般的,不值几个钱的便宜货色。
如此便可以见得马格格出身一般,家里即便有当官的人,官位也不如何高。
反之费格格却是一个极大方的人。
她家出身在后院里算是第一档了,虽说是汉军旗,但家中父兄都在军中做官,倒是比福晋家里还出息些。
由此可见,四爷后院里的一众女人们娘家都不咋滴。
包括李静言!
费氏颜色鲜妍艳丽,身材丰润有致,是一个极妩媚多姿的美人儿。
只可惜脑子好似有点儿跟不上趟,才一进府就仗着自己有一张好脸,一个劲儿的指使院里的奴才,顺带言语欺负辱骂隔壁的马格格。
也就是在她犯下大错之前李静言懒得管她,不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