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李静言似真似假的哼了一声,到底双手接过了茶盏。
“啧,是大红袍?”
胤禛点头称是:“去年武夷岩茶一共没贡多少,就这么些大红袍,皇阿玛赏了二两,回头都给你送去。”
李静言闻言心中越发美滋滋了,不过她还是怀疑的目光冲向他:“这么珍贵的东西,你竟也舍得?”
果然听了这话,四爷不满的点着她的脑门儿:“没心肝的小东西!”
他抱着她道:“一点子茶叶算得了什么?这些年爷与你的那些珍贵玩物还少么?”
“甭管是不是皇阿玛赏的,只要爷有的几乎都给了你……”
李静言手里捧着茶,身子被某人抱在怀里,她坐在他的腿上不能动弹,耳边更是呼吸交加。
她被热气吹拂的红了脸,绷住表情反问:“那爷这个人呢?是不是也属于妾身?”
却不想某人直接亲了一口她的脸颊,在她耳边轻轻道:“这个就要看言儿的表现了,一会儿咱们……”
“呸!马车上呢!爷净说这些有的没的……真真不知羞人!”
“怎么羞人?言儿说说……”
“说说就说说……”
就这般,二人一直说到入府。
府内众人早在安顺斋等着了,桌上饭菜余热,显然她们已然吃了一会子了。
由齐月宾主持的小宴,平平常常的一餐饭,也就比平时稍丰盛一些。
齐月宾此人心思谨慎又身体柔弱,从外表看起来是心系主子爷的,其实就是想在后院站稳脚跟,从而屹立不倒。
而在王爷不喜欢的情况下站稳根基,首先就得有一个孩子。
说到孩子,她的眼睛不禁望向吕格格的方向。
今日这吕格格能出现纯粹是王爷为了她腹中子嗣,才难得开恩让她出来松快松快的……不过这肚子,她如今月份还小,再加之冬日旗装较厚倒也看不出来什么。
倒是她的脸真胖了不少,颊上气色红润,可见最近吃的极好。
也是,吕氏从来不差钱,嫁妆又丰厚,只要不是太珍贵的补品吃什么都行。
李静言也从来没有在这方面限制过她。
自打对方有了身孕,不仅是四爷对她视若无睹,连李静言也一并选择了无视。
让她住的地方仿若无人孤岛,这让吕盈风心中越发不忿起来。
这人心里一不舒服就想吃东西,再加上她孕期未有任何不适,所以这胃口就愈加好了。
同住一院的耿格格曾劝过她不要这般暴饮暴食,但很明显对方听不下去。
毕竟她最盼望的就是生出一个体格健壮又头脑聪慧的阿哥出来,最好把侧福晋院里的龙凤胎给比下去。
为了这个目标,吕氏自然什么都顾不得了。
体态变差算什么?不过丰腴一些罢了。
只有阿哥平安出来,她做什么都值了。
至于王爷的宠幸,对不起,从被训斥以后她就不求这些东西了。
反正她在有孕之前也没有多少宠爱。
可以说吕氏今日所想,胤禛功不可没。
即便他今天大发慈悲让她从禁闭中松快一日,她依旧对四爷心有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