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诽过后,胤禛还是担起了慈父的职责。
经过一番友好交流之后,弘阳这个小家伙已经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最后他还向胤禛这个阿玛做起了保证:往后再不会随意欺负弟弟妹妹了,他日后还要当一个好哥哥。
胤禛闻言欣慰不已:“这就对了,日后你们几个能兄友弟恭,阿玛额娘就高兴了。”
待弘阳点头应下,男人才宠溺的摸了一下他的小脑袋瓜子。
父子二人单独待了一会儿,出去之后连感情都好似好了一些。
翌日清晨天才微微亮,整个庄子的人就已经忙碌开了。
胤禛早起惯了,倒是没有感觉出来什么不同。
只可怜了李静言,她平日里睡到自然醒已经成了习惯,如今才出月子就要这般隆重的早起打扮,困得她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王爷子嗣满月,今上御驾而至,这是多么大的体面啊?
众人不敢有丝毫怠慢。
一众王爷宗室、满洲老姓贵族以及得意的大臣们……但凡耳聪目明之人,皆早早地赶到了这处庄子上。
好在庄子里规矩不大,若是在宫里,恐怕又是一番场面了。
即便这样,大家伙在寒暄招呼的同时亦是兢兢业业的等着万岁爷过来开席。
万岁爷来得不早不晚也不算突然,随着御鞭响起,外头便有大太监通知众人迎驾了。
康熙虽老,但他平日里极善于保养,便是眼下看着也是身姿挺拔,威武侧漏。
今日身穿一身深蓝色绣龙团图案的常服衬得他一对眼睛愈加犀利有神,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诸位爱卿不必多礼!”眼看众人跪下请安,康熙抬了抬手。
“今日乃是朕之亲孙满月之宴,众爱卿不必拘束,大家权当自己宴席便是!”
皇帝说话随和,可跪在地上的众人哪里又敢不当回事儿?俱是规规矩矩的叩谢了皇恩,这才依次站起身来。
太子殿下穿了一袭杏黄色蟒袍,在众位阿哥里鹤立鸡群很是显眼。
康熙一眼就看见了这个儿子。
近日里他对太子的众多行为虽不满为多,但在这宴席之上老爷子想给对方一个机会,于是便笑着招了招手,道:“太子,过来与朕同坐!”
然而太子闻言却不似往常那般欢喜,因为平日里皇阿玛总是唤他的乳名保成的,今日却直接唤了一句太子……可见他与皇阿玛之间的关系确实疏远了。
其次,还有索额图的事情,就在前些时候皇阿玛竟然使人活活把索额图给饿死在大牢里头了。
这才是令太子最为恐慌的事情。
因为皇上现在已经开始剪除他的羽翼了,最先开刀的人虽然不是索额图,但其中还是数索额图的分量最重!
太子心里不舒服,脸上的表情亦是硬朗有余,亲密不足。
这让想与自己宝贝儿子缓和一下关系的康熙心顿时凉了半截。
老爷子深深看了一眼自己身旁这位宝贝太子殿下,随后才把目光投向立在下首第三位的儿子胤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