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上元节刚过没几日,两顶粉色小轿就依次抬进了郡王府。
没有婚礼,没有宴请,没有任何喜庆的装饰,两位格格就这么从角门进了王府后院。
福晋历来是个勤俭持家的,虽不敢把人放在李静言的芳菲院,但还是给齐格格和耿格格各寻了一位好室友。
齐氏那边是一位姓张的格格,生得如她一般气质淡然,秀美如芝,却俨然一副腼腆性子。
至于耿氏那里则是另一位姓吕的格格,名曰:吕盈风,乃是一位身条合度,颜色灿丽,略有些别样风情的美人儿。
她看上去真是健康极了!
这是爱喝酒的耿格格对眼前室友的第一印象。
二人互点了一下头,吕氏径直去了自己房间。
“嘶,好浓郁的香味儿!”
那丫鬟深吸了一口气,道:“格格不若还是先开开窗户透透气吧!”
吕盈风也不喜欢这么浓郁的味道,闻言点了点头:“也好。”
她不是一个腼腆的人,眼见四周窗户全开之后室内温度急剧降低,她也不矫情,直接求助了隔壁的耿格格。
耿氏更是热情的把人请进了屋内:“我这里设施简陋,让妹妹见笑了!”
吕盈风粲然一笑,摇了摇头说道:“姐姐这屋里被装饰的古朴雅致,若这般也算简陋,那妹妹屋里便更见不得人了!”
“妹妹好会说话的嘴!”耿氏赞了一句。
又亲手给吕格格到了一盏清茶,笑道:“茶水一般,望妹妹见谅。”
吕盈风也不在意,她先端起闻了闻,又喝了一口:“姐姐的茶桂香扑鼻,可见是以当季的干桂花揉搓茶叶,让二者合二为一,这才让略显苦涩的茶水香气不断,又异常甘甜可口。”
“这番巧思也只有姐姐这般心思透亮的人儿能做到,妹妹实在佩服!”
“瞧妹妹说的,不过一点子桂花罢了!”耿氏苦笑回道:“我是一个不善言辞的,实在是有用的东西就这么多,用些份例里的东西冲场面而已。”
初次见面也不好说的太直白。
于是耿氏便转移话题道:“咱们往后一个院子住着,我看着要长妹妹一二岁,我在闺中小字如月,妹妹若是不嫌弃就唤我一声耿姐姐或如月姐姐也可。”
“这般确实显得亲近!”吕氏拍手笑道:“妹妹小名盈风,姐姐也可唤我吕妹妹或盈风妹妹。”
二人互通了姓名,初看又只觉性情相投,这一来二去便一直聊到了午后。
吕盈风在耿氏屋里用了膳食,亲眼目睹耿氏如何喝酒如喝水的壮观景象,她人都有点儿恍惚了。
我是谁?我在哪?眼前这位真的是耿姐姐?
难道不应该是从苦寒之地来的莽撞大汉么?
谁能想到自被主子爷冷待之后起,耿格格竟是无师自通了许多喝酒名技。
什么一杯不算数,十杯无醉意,百杯永不倒,她眼下正在往千杯万杯的赛道上驰骋而去。
耿格格身边的丫鬟们都已经佛了。
对于这个主子,她们早就摆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