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冬日的瑞雪挥挥洒洒的落下,天气也愈加冷了起来。
到了一年最冷的日子里,李静言这里却是无甚影响。
她这儿时刻都有胤禛贴补,账都是走的前院儿,碳更是够够的,直让后院一众女人红了眼睛。
而且一到落雪的时候主子爷就说侧福晋身子不好,还让福晋免了侧福晋的请安。
凭什么?
凭什么大家伙都在忍受福晋磋磨的时候,有人却是能置身事外?
光是这点,李静言就已经很让人羡慕嫉妒恨了。
这还不算,侧福晋屋里整日燃烧的银丝碳才是最让人不忿的。
本来往年的冬日就不好过,偏偏今年福晋又整了幺蛾子。
好好的内务府黑炭不买,偏偏买外面的。
虽说燃烧起来都是一样大的烟雾,但后者闻着就有股子怪怪的味道。
那是一种让人闻多了就失眠多梦,身体酥软,面色苍白的味道。
格格们还好些,都有些体己,那些低等侍妾们就惨了。
因为她们这些人闻那种味道闻得够多,所以到来月事的时候各个都疼得起不来床了。
众人听闻此事只觉浑身发冷。
特别是新入府的完颜格格还有耿格格。
后者心大倒是还好些,前者却是完全不行了。
她身体本就一般,在去年进府的时候就已经被福晋给摧残了一场,现在又来了这么一下,可以说把她的心气儿都给磋磨没了。
偏偏她又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有人故意害她。
于是这位完颜格格在打定主意不燃那些有味道的碳火之后就很快没了呼吸。
谁让她屋里的人全是福晋所派呢?
她们这些人只是在寒冷的冬夜里稍微掀开一闪窗户,完颜格格那本就孱弱不堪的身体哪里还能继续活着?
其实在府里冻死一个格格真不是一件小事儿,不过碍着年前王府里的事物繁忙,一来二去倒是真的给混了过去。
宜修听了剪秋的禀告但笑不语,只挥了挥手便让人给抬了出去。
同住后院与完颜格格只有一墙之隔的耿氏听着隔壁的响动更有一种兔死狐悲之感。
现在的她无比想要一个能护得住她的靠山。
于是她便盯上了李静言。
作为府里能成功生下一子又晋升侧福晋的女人,耿氏自是不敢小瞧。
趁着年前福晋管家繁忙免了请安的这段时间,耿格格通过收买丫鬟婆子弄回来许多布料绣线,她用这些东西给小阿哥做了许多衣服鞋袜。
这也从娘家带来的忠心丫头建议她的。
毕竟李侧福晋不善女红的事情后院的人都知晓。
如今她送这个也算是个巧处。
这一日李静言正在给弘阳喂梨羹,就听外面有人禀告说:“耿格格来了!”
她怎么来了?李静言皱了一下眉头,挥了挥手示意人进来说话。
待耿氏进了暖阁之后,李静言才从离间儿出来,笑着吩咐一旁的丫鬟:“都傻站着不动做什么?咱们这儿难得有客来,还不快去给耿妹妹上茶?”
眼见侧福晋这般动作,一旁的耿格格简直都有些受宠若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