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先给对方上了一杯泻火茶,待福晋喝完茶水冷静过后,她才劝道:“先前德妃娘娘已经答应近日就让贝勒爷把管家权从佟嬷嬷手里要过来还给您,您暂且先忍耐些时日,待日后……”
“怎么了解还不是随您的意?”
“再说了能生算什么?”
“养的大才是本事!”
你说的对!养的大才算本事……”福晋眼神空洞无光的眼里现下终于有了些光亮。
只见她抓紧了剪秋的手,神色恨意十足:“是我无能,当初我的弘晖就是那么被人给活活害死的!”
“如今他死了,总要让他有几个弟弟下去陪着才好!”
福晋几乎咬牙切齿。
“到时候也让李氏尝一尝丧子之痛!”
说着宜修竟掉下泪来,嘴里喃喃自语:“……爷竟然这样放纵李氏……难道您真的忘了姐姐吗?”
眼见福晋如此痛苦莫及,剪秋赶紧道:“主子莫急,只要管家权在手,咱们总会找到机会!”
管家权,这是一个好东西。
为了权利,福晋到底忍下了这口气!
这头福晋正痛苦着呢,那头的胤禛已经在枕边教妻了。
即便不是妻,也是爱妾,他心尖尖上的人。
方才不好在福晋面前说的话,眼下也都说了出来。
然而面对男人的柔声职责,女人却是不点儿都不不觉得自己做的过分。
“不就是翻了个白眼儿吗?”
“不就是哼了一声吗?”
“难不成福晋在我儿出世的日子言语诅咒还有理了?”
“再说除了今日我哪日不是对福晋恭敬有加?”
女子枕着一方蜀锦枕头,正一勺一勺的喝着药。
这药有些止疼效果,因为等会儿她就要受大罪了。
胤禛闻言简直都要被某人给气笑了,点了点她的头:“就你?还恭敬有加?”
他摇了摇头,接过翠果手里的药碗,然后挥了挥手让她下去,这才慢条斯理的继续给李静言喂药。
“你可知你的名声都传到前院去了。”
“你这个女人实在胆大包天,可见平日里亦是没少拿言语刺激福晋……福晋不与你计较便罢,今日你竟还如此……”
“你呀,真真是嘴巴不饶人!”
这个判决她可不接受,李静言叹了口气反驳道:“明明我平日里很温婉懂事的,嘴巴也很甜,爷也清楚的不是吗?”
说完之后女人眼睛就亮晶晶的看着他。
胤禛被她看得头皮发麻,挑眉指了指药碗。
“喝药!”
李静言这才低下头来接着喝起了汤匙里的中药。
胤禛边喂他边说道:“你说的这些爷都没有见着,至于嘴巴甜不甜的现在也没有办法试,反正往后再如何也得对福晋恭敬一些!”
“她毕竟是嫡福晋!”
这句话男人说的很是郑重其事!
“嗯……”李静言答应了。
眼见她神色有些恹恹,胤禛又心疼了起来。
于是又解释道:“皇阿玛本就重视嫡出,宜修自任嫡福晋以来并无大错,若是此事被告到宫里,娘娘少不得要训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