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痛!”宜修捂着额头几乎疼的直冒冷汗。
剪秋一边给福晋按摩头部一边建议:“不若让奴婢给您再煎些安神药来,或许睡下了就会好些……”
往日不便请府医的时候都是这般做的。
宜修闻言挥了挥手。
剪秋遂吩咐绘春下去煎药。
待她回来内室之后,宜修已经躺倒在了床上。
其实这种情况让府医过来针灸最好,但谁叫她恋权呢?
一个宠爱一个权利,她这个嫡福晋总归要有一样。
不然她这个福晋做的也太悲哀了一些。
宜修闭着眼睛躺在床榻之上,上头盖着一床绣着鸳鸯的碧色锦缎被褥,帐幔下枕着一方蜀锦枕头,枕头旁有一只果盘,里头装有新鲜瓜果,衬得整个床榻间都是瓜果香气。
闻着这些香气,宜修感觉倒是好了些许。
待她用了安神汤药后,又嘱咐了剪秋一二句,这才慢慢睡下。
福晋免了请安这件事情与李静言没有太多干系。
她知晓对方即便要对付自己也得在拿到管家权之后了。
再者如今后院大换血。
起码现在的福晋不能也没有能力再明目张胆的迫害她这个孕妇了。
对此,不止李静言松了一口气,便是她身边的芳草也松了一口气。
不比贝勒爷重点关注外头的风风雨雨,芳草可是自幼生活在宫里的。
女人看女人与男人看女人不一样!
她是一个女人,又曾见识过许多女人之间的鬼魅争端,自然不会轻易小瞧这后院里的是是非非。
甭看福晋如今洁白无瑕的跟朵白莲花儿似的,但要她说,不止李主子这胎,便是原来先福晋那胎只怕都与正院脱不了干系。
当然这些东西都是她猜测的,没有证据的事情自然不会公之于众。
她只有暗自嘱咐李静言几句,不过眼下看来她这位主子可并不喜欢福晋。
乃至还有些防着对方。
其实这样就很好!
……
外头春光微漾,没有福晋出来碍眼的日子李静言只觉岁月静好。然乐极生悲的是,她又被芳草给抓住了小辫子。
呃,她又吃凉了。
芳草只感无奈。
“孕妇体热本是常事,只眼下天虽有些热乎气,但总体还是凉的,内里不协调容易坏了胃口,若是风寒感冒可怎么办?您还是要控制些才好啊!”
还说呢!自过了年,冰雪渐渐化了,地上开始生了绿意之后,她就越发怕热了。
竟使她不到使冰的时候就开始吃凉食了。
什么凉果子,凉皮子,凉元子的,最让李静言欢喜的却是一道槐叶冷淘。
确实很好吃,又筋道又有滋味儿。
芳草却不这般认为,她觉得这些东西都是在盛夏时食用才是最佳。
现在却是早了。
闻言静言扭头看向窗外,早春杏花已经开了,点了点头,确实早了点儿。
再说芳草也是为了她好,想到这里,她又道:“既是这般,那……那往后我不吃了,最多吃些果子萝卜,不然我这身子日日跟着了火一样……”
果然,听了这话对方笑了一下:“这般就再好不过了!”
她瞥了一眼静言的腹部,道:“格格肚子大了,又怀着小阿哥,易上火些也是常理,多食些果子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