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被芳草摘出去的不算。
剩下的这些都是隐蔽极了。
便是经年老人也有看不到的时候。
也就是李静言这个带外挂的家伙能小心翼翼的避免几分了。
胤禛看着那些被挑出来的摆件花草点心饭菜,手里的青筋都要爆出来了。
“大胆!”无论幕后之人是谁,都大胆!
再加上这些东西都是有碍孕妇之物,他心下立马有了怀疑之人。
“去,去把福晋叫来,让她看看,这就是她管的家!”
“嗻!奴才这就去!”苏培盛闻言赶紧小跑着去了。
然而不到片刻功夫,外头就有人禀告:“回贝勒爷的话,那府医全家今早就被灭口了!”
胤禛心下只觉不妙,于是便问:“那他呢?还没有招?”
那人回道:“属下们已经用过大刑了,只是那人实在嘴硬……还望爷再给属下些许时间,咱们定让他开口说话……”
“废物!简直废物!”
此刻那大夫已经走了,李静言走出了屏风,闻言不禁好奇道:“已经过了这么久还没有那他开口,爷,那府医会不会是旁人家里的死士?”
死士?胤禛听了这个词,脑袋嗖一下转了过来。
他目光沉沉的望着李静言,也没有追究她在外男前插嘴的事情,而是慢慢走上前摸了摸她的肚子,领着她坐在了书桌前。
待扶着女人坐好,他才反问:“你怎么会觉得那府医是死士?”
这个词是她这个闺阁女子该知道的么。
李静言深感这人体贴入微,笑着回道:“我看话本子里写的,这宁死不屈的不是忠臣就是旁人家族自小培养出来的死士!”
她转了转眼珠子,随后一拍巴掌:“想起来了,其中有一本原是清微居士所著,名唤《金锁记》,讲的就是家中小姐与她背后侍卫的故事,那侍卫便是旁人家的死士,被折磨的可惨了,不过为了小姐他还是宁死不悔……”
说着说着李静言便开始双颊泛红,可见是极向往的。
果然,胤禛见她这副模样越发无语。
他就不该对她有所期待!
于是男人的视线又转到了底下跪着的人身上,此时对方的头压的极低,便是听见屋内女人的声音也不敢再抬头看半分。
他心里惊讶贝勒爷对面前女子的宠爱,不过下人么,总要有分寸才是。
“若主子无事,属下便告退了!”
随着胤禛摆手,这人深深的舒了口气。
不过他这口气还是有点儿舒早了,因为在他回去之后不到片刻功夫那府医就寻着机会自尽了。
啊这,原先侍卫领班,现在血滴子之一的某人有些想哭。
差事办砸了该咋办?
贝勒爷给出了答案,那就是请夏乂。
这位被他从一帮血滴子里头矮个子拔高个儿的领头人物。
这人还是有几分实力的,不到几日功夫就一心二用,一边继续监视阿哥百官,一边在府里寻找证据。
终于从一些细节里抽丝剥茧,慢慢找出来了一根线头儿。
“你说是宫里的人?”胤禛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