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料到福晋下手这样狠辣,只除了齐月宾和齐月宾院里的宋氏之外,其余侍妾竟是通通被她的坐胎药给毁了身子。
这点,齐月宾亦是心知肚明。
只是她现在没有那么大的能量去告发福晋,能护着她自己和宋氏已经是不容易了。
旁人不知,齐月宾自己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现在的她一直都在等待一个时机。
一个李静言或者宋氏有孕的时机。
福晋性子极端,到时候定然容不下爷的子嗣。
子嗣关系府里后继存续大事,贝勒爷定然会重视一二。
到时候只要福晋一动手,她再去扳倒对方就会容易很多。
福晋在上头侃侃而谈,底下格格侍妾们的表现却是不一而同。
齐格格身子骨一般,甭看总是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实则这位一直都在默默关注全场。
李静言日日如花孔雀一般骄矜傲然,她生得颜值逆天,在后院里一直都是大家伙关心的焦点。
倒是宋氏今日表现有些不一般。
这位宋格格虽不是宠妾,但也不是什么透明人。
爷也是宠了两回的。
但平日里她低调就低调了,不过还从来没有如现在一般小心翼翼。
实在是太刻意了些!
李静言笃定她瞒不了多久。
齐格格也是吃了没有经验的亏了!
连宋格格此时小腹内的细微变化都没有察觉出来。
李静言见此更是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随即抬头看向福晋。
福晋:???
宜修好像会错了意,她竟然以为李氏是在挑衅自己。
不过碍于每日一碗的坐胎药,她还是咬咬牙忍了。
宜修脸上笑容越发温婉,然后又故作大方的送了一堆好东西给她们。
回到芳菲院里,李静言用帕子捂了鼻子看着这堆加料的布匹,无言的撇了撇嘴。
“都拿下去,福晋的好意我心领了,轻拿轻放,都给我细细放好了!”
“唉!可惜了……咱们前儿从南边儿带过来的料子还没有用完呢!”
翠果闻言拍了拍手掌:“可不就是这么远回事儿嘛!”
她继续方才的话头:“爷和福晋慈悲,咱们进府的时候便恩准每人可拿一个大包袱,两个小包袱做行李……格格您能带的就更多了。”
“老爷太太给您置办的那些个衣衫料子,玩意儿首饰都拿进来了。”
“再加上后面爷赏的,您纵使一日三换也穿不完呢!”
众人顺着这个话题就开始聊天,小丫头们则是一边整理布料一边看着她们几个聊天。
待小丫头把东西拿下去,众人散开之后,翠果立马又换了一副面孔。
她忧心忡忡地说道:“再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这有整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
“福晋的手段也太下作了些……”
李静言感觉还好,她们这位福晋的心性一直狠厉毒辣,眼下这位的手段并没有修炼的如日后那般炉火纯青。
若是对方真的开始不计后果,有玉石俱焚的心气儿,她才真正的要害怕呢!
至少现在她还能应付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