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回答好有道理,胤禛竟无言以对。
他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又忍不住问道:“那若是爷不喜欢这些个东西又如何?”
这回某人的回答更加理直气壮了:“不喜欢便是不喜欢,为何要在意?一份果子露罢了!”
“有道是东边不亮西边亮!主子爷自可以再喝些旁的!”
“难不成堂堂一国贝勒还寻不出一样自己喜欢的东西来么?”
“爷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二人对视,某人眼睛直直看着他,透露着单纯的愚蠢。
胤禛:……
他本就不是十分善于言辞诡辩,眼下更是无力反驳。
空气里最怕突然安静,李静言努力眨巴了一下眼睛。
那人就这样神色莫名的定定看着她。
她又不是个喜欢忍耐的性子,于是便问:“爷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您也觉得妾身说的不对?”
“你觉得呢?”胤禛叹了口气,表示无语。
这回小格格纯粹单纯的眼眸里倒是多了些许疑惑,她躲了躲脚:“那您到底喜欢什么嘛?”
果然,有些颜值是要用脑子换的。
直到这个时候胤禛才发现眼前的女子不止有出众美貌的好颜色,更是还有一个不同寻常的脑子。
静默半晌,胤禛终缓了过来,提点了句:“后院女子还是以贞静为主!”
李静言:“……”
什么是鸡同鸭讲?这就是鸡同鸭讲!
胤禛感觉自己被噎到了,他很想抬腿离开,但……眼前之人实在美貌。
李静言的胆子也不小,那双玉白如雪的小手竟然直接牵了对方的衣摆,然后晃呀晃,直晃得男人软了心肠。
胤禛径自牵了那双春笋似的指尖儿。
她是个会撒娇的,撒娇的时候黏黏糊糊像朵花儿似的,让人见了就觉心情愉悦。
这般看来也不是没有半点儿有用的优点。
胤禛笑了,眼神却是直视她:“你倒是一点儿不见张惶,若换了旁人初见爷当场,便是再外向的女子都不免羞怯不安几分……”
这般试探倒是很符合眼前男人的本性。
多疑之人嘛!总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李静言在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儿,面上却是一如既往地笑吟吟。
她娇笑回道:“哪里会张惶?妾才不怕您呢!似爷这般俊俏郎君做了妾的主君,可是旁人八辈子都求不来的福分呢!”
话音落下,胤禛对眼前之人立马又多了一层了解。
她这人不止能噎人,更是还能溜须拍马。
而且这话让人听了实在舒服,即便平日里胤禛并不十分喜欢这些也着实不讨厌……
眼见时间不早,苏培盛赶紧招来一众下人走进来。
奴才们随即忙了起来,端菜的端菜,端饭的端饭,俱是忙个不停。
趁着这个功夫,小格格的眼睛却是一动不动的直勾勾盯着对面的那人。
胤禛随即放下手中茶盏:“这般看着爷做什么?”
四阿哥的声音依旧不疾不徐,平稳得如同一潭毫无波澜的湖水。
但若是仔细听还是能从中发现一点愉悦的痕迹。1
这女主有点虎啊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