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宁自认为自己的留白已经足够明显,但凡一个知情识趣的男人都该明白接下来该如何接话。
但也不知是她平时在燕临面前表现的太过视金钱如粪土,还是燕临着实没那个知情识趣的脑子。
一身白衣高马尾的俊朗少年挠挠头,全然不按照她所设想的套路出牌,一双清润润的狗狗眼里满是澄澈的愚蠢。
燕临宁宁你是不是记错了?我没送过你这么一支簪子啊。
不久前才因为这事被亲爹抽过,燕临自是记得不能再清楚了。
姜雪宁……
忍住抽动的唇角和眉眼,姜雪宁冷着脸将那簪子一巴掌拍回了桌上。
姜雪宁那就是我记错了。
簪挺被那重重一拍,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但姜雪宁却无动于衷地扭头就走,也不管摊主在身后肉疼到骂人。
还是燕临见势不妙,赔礼道歉,又主动掏了银子将那被姜雪宁弄坏的簪子买了下来,摊主这才冷哼了一声,不再和两人计较。
等燕临收好簪子再一回头,姜雪宁早已只剩下远远的一道身影了。
他愣了愣,忙追了上去,心里有些纳闷。
奇怪,怎么感觉宁宁生气了?
但是不应该呀,好好地宁宁怎么会生气呢。
莫不是他感觉错了?
自我说服着自己。仗着腿长,燕临几步就追上了姜雪宁。
他像往常一样说着俏皮话,想讨姜雪宁欢心。但也不知怎的,今日的姜雪宁却连一个笑脸都吝啬给他,偶尔的只言片语也都是指着什么东西意有所指,似是在暗示着什么。
燕临没接茬,她就直接翻了脸色,而后就连个眼神也不肯再给他。
最开始时,燕临的确是没听懂姜雪宁的暗示,但他毕竟不是什么傻子,之后的几次姜雪宁就差直接向他伸手了,他当然听得出来姜雪宁是在向他讨要东西。
但就是因为听出来了,他才觉得不可置信,觉得自己是不是误会了些什么。
燕临甚至在心底为姜雪宁开脱,他想,宁宁一定不是那个意思,她从来最不耐那些金银俗物,从不像别的大家闺秀那样汲汲营营,一心想攀高枝,一定是他理解错了。
于是燕临故作不知,只想自欺欺人地将话题遮过去。
但姜雪宁却不知道他的这番深意,还以为他是真的听不懂呢。
毕竟谁让燕临在她面前向来都是一副不太聪明,予取予求的样子,有时甚至都不用她提出来,燕临早早地就会把她想要的送到她面前。
他都做到这幅地步了,姜雪宁可不得不耐金银俗物,从不像别的大家闺秀那样汲汲营营,一心想攀高枝。
所以在几次三番的暗示明示后,见着燕临还是顾左右而言他,一副听不明白的样子,姜雪宁是被蠢到不想理他的,却殊不知自己是在一下一下地凿碎燕临心中的滤镜。

又想给燕临换阿隼的头像了,呜阿隼好帅
或者李承鄞的也好,最近看致命游戏总觉得饰演阮澜烛的那个演员好像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