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的轨迹(上)

大哥!你回来啦

大哥，怎么了？(忐忑的抓着裤脚)

咳咳咳，大，大哥

我，那个，大哥你

啊？啊，注意安全，咳，咳咳咳

以后，?!大哥你，

大哥，我哪里惹到你了吗？你为什么突然要走啊

大哥，我

对不起，我还是太不成熟了，对不起大哥

大，大哥，我……(张张嘴差点哭出来)

我给大哥添麻烦了，对不起啊……(垂头)

我，(瞳孔放大)大哥，你!

唔……(抬头)

大哥，你不要走好不好

我，大哥你一直觉得我是给你添麻烦吗?!(有点哆嗦的抓着自己胸口的衣服)

大哥……我，可是大哥你一直不是也，好像，挺开心的吗……(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哽咽)

大哥，我……(抬头)可是，大哥，你不要走好不好

我，我知道我给大哥添麻烦了，我，我努力，我以后会尽全力不添麻烦……大哥，求你不要走

大哥……我……(上去拉住)

唔!呃……(痛苦的蜷缩起来)

大哥你真的要走吗……(有气无力，哭腔，有点绝望)

大，大哥，不要……(艰难爬起来抓着脚踝)

(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呜……大哥，你，真，真的要走吗

空却他之前也……大哥……我真的不想再失去你了

大哥……(慢慢垂下头)求你了……留下来吧

到底发生什么了……我们一起解决好不好

大哥……你不要走

（为什么，我一直在被迫离开在意的人啊……）

（…不管做什么都会失去……）

（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一次一次被伤的深入骨髓……）

大哥……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啊……只是添麻烦的话……你会这样伤害我吗……(捂着胸口的淤青位置，手上慢慢被血染红)

(……为了合欢，可以不顾一切吗……)

(难道其他人，所有的快乐……都可以随便放弃吗……)

(难道我就……那么没有用那么累赘吗……)

(就那么容易可以被放弃吗……)

大哥……你是不是遇上什么困难了啊……

……大哥，要是松手你是不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松开捂着伤口的手，两只手一起死死抓着)大哥，我不会让你走的

!大哥!

大哥……不要，求你不要走

大哥……我知道你是有什么苦衷吧……求求你，我们一起解决好吗……不要走

大哥，我，啊！咳咳咳……不要，求你，大哥，不要……

(拼命仰头)大哥……求你，不要走

到底，发生什么了……告诉我，好吗……

大哥……你也要让我这么，绝望吗……

大哥……好痛，我的肋骨都要被你踢断了……

大哥……大哥……(伸手)

求你，不要……(昏迷)

喂，先生你好，这里是横滨第一病院，请交代情况，我们马上出发救援

!先生，好的我们马上出发

请不要移动伤员

唔……大，大哥!你，你不要走，不要走(从抽泣到嚎啕大哭)

求求你不要走……

唔，咳咳咳，怎么会，这么痛

(声音发抖)血，血?

大哥，我刚才怎么了

还有，大哥你是要去哪里，啊？

(突然捂着头一声呜咽)我的头……

不是……好疼……呜

大哥，刚才你，你一直说要走……是梦吧……你告诉我是梦好不好……求求你不要走

(突然使劲砸自己脑袋)不要，不是梦吧，醒醒，醒醒

(抬头，眼神有点恍惚)大哥，不是梦吗?

刚才那些才是，梦对吧

我刚才只是做了一个噩梦对吗……

大哥你，你怎么不说话了

难道我真的还在做梦吗

不要，不要，醒醒啊

大哥，你，你真的不走了？

……大哥，我，我不动，但是，我，我，这是真的吗

我，(哭的很狼狈，张嘴喘气)我，这真的，大哥，你，刚才的

都是，假的，对吗，都，过去了，大哥你，你不走了？

大，大哥!我，呜…(很抗拒)

打电话的是你吗先生

那请问这伤是怎么回事啊

啊，是这样啊……啊!?

这这这，胸口骨头凹陷，大出血，这真的是，你，先生你做的?!先生，那个，要是你们有什么矛盾，(挡在中间)还是等伤员恢复再解决比较好

唔!呜……(蜷缩起来)

大哥…大哥，我…(抓着胸口的衣服大口喘气)

(拼命抓紧)大哥，大哥，你要是真的觉得我添麻烦，我，你随便罚我，求你不要走

(再次情绪崩溃)大哥，呜我，真的，真的吗？

之前空却他走就没，没回，没回来

大哥你，这，这是，真的吗

(手慢慢下移抠住裆部，整个人紧绷得很)对不起大哥，我我又惹你生气了我又添麻烦了

大哥，我，好……(两只手绞在一起)

啊对不起!(瞬间吓的双腿死死并拢手抠上床单)

大，大哥，(抠床单)

不是，主要是(又抓上裤裆)怕大哥再……

没，没有，只是，大哥你是不是不走了

……是真的吗，谢谢你，大哥

唔，好像，好痛?

嘶，没，没事了

大哥你别担心啊

那个，还是刚才的伤口处，应该是受刺激有点大的后遗症

先生您还是，别总是刺激伤员了比较好

对对对对不起先生，但是还是请你控制控制不要再刺激到病人……啊，到了

这位先生，您还是别进去了

(慌）大，大哥……大哥，那个，左马刻大哥!

啊，先生!(没拦住)

大哥…我刚才哪里不对，让你讨厌了吗……(垂头)

(还是不敢抬头)……大哥，真的吗

(抬头，然后再次低头，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全身发抖)……

(拼命点点头)……好

(抠床单，声音有点抖，眼神乱飘)大哥……那个，你为什么要……走，出什么事了吗

(沉默一下，抬头，一张嘴眼泪就流下来了）大哥……我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好像，做梦一样，刚才的那些，过去的，太……现在又太好了

(点点头，小心的抓住他的一根手指)嗯…谢谢大哥

(楞楞抬头)大哥……谢谢

(我现在……整个人都不怎么好……全身发酸)

（但是……还是不要告诉大哥了吧……）

(毕竟……他已经在心疼在后悔了吧……)

(毕竟这样做……他也会痛苦吧……)

……没事，大哥，我好多了

(悄悄咬紧牙关忍痛)

（慌乱摇头）不，大哥，我没事了

这……这个，大哥，我，你还有事情吧，别顾及我了

(低头)其实……这样就很好了

这个，什么都可以啊

左马刻，出状况了

一郎他那边好像突然昏倒了，现在我正要赶过去

一郎，你怎么样?(上去试图扶起来)

(轻轻摇晃)还好吗?

还，还好…

还可以站起来吗，我扶你回去?

我…有点难…

(使劲把人架起来)我明白了，请放心，我会送你回去

谢谢…寂雷哥

还是不舒服吗

嗯…（手拿上来捂嘴）

(走过来俯身）唔，怎么了?

（勉强压下去）有点想吐…

是这样啊，没关系，缓解一下就会没事了

好…

大，大哥…（看到左马刻的时候下意识想笑让他放心一点）

唔…好（手又抓着衣服）

我，我去上厕所，然后，头晕，就没有意识了…

对不起大哥…

好…（呜…好难受）

大哥…晕…就好像，在晃一样…

只是突然昏迷导致的紊……后遗症罢了

休息一下慢慢就没事了

不过一郎受到的刺激以及承受的心理压力，比我想象的严重，左马刻你可能还是要再留在这里一段时间了

好…（闭上眼睛紧贴左马刻）

一郎左马刻～乱数来啦，怎么样啦怎么样啦

（跑过来，小声）左马刻大爷这是哄睡陪睡呐

（伸出爪子想戳）

这么宝贝一郎呀，乱数都被拍啦

左马刻左马刻，要不要吃糖呀，乱数喂你呀（拿糖晃晃）

（笑得灿烂）左马刻你好好玩

真的不吃嘛，乱数的糖哟

啊，好，大哥（有点紧张）

哇，一郎醒啦

没，没事

哇，一郎你是不是脸红啦

我（往下缩缩）

不，没事（眼神发飘）

哎呀，看看是不是发烧了呀，脸这么红呢

（脸一下子红透）

哈哈哈左马刻你好好玩~(扑)

左马刻左马刻！一郎还在呢，你怎么就说我啊！

那我也生病了！我心刚才受伤了！需要换一下！

（蹭蹭蹭蹭）好啦好啦，左马刻你去陪你的一郎吧～寂雷～（扑向下一个目标）

嗯嗯，左马刻，你看看寂雷，再看看你，哼，就知道说我（鬼脸）（然后贴贴寂雷～）

好耶好耶，寂雷～乱数给你糖！甜甜的糖！然后，哼哼，不管那两个，我们贴贴去～

好耶～寂雷，走吧走吧，寂雷你有没有拿来新东西呀

好呀好呀～乱数都要看一遍！

嗯嗯好呀好呀～哇哦寂雷！（扑上去）

好呀好呀～寂雷你看看（wink~）（灿烂的大大的笑容）

好耶好耶！寂雷万岁！

啊，好啊，谢谢大哥，那个，真的不会太麻烦了吗大哥是很着急赶回来的应该还有……

(垂头)

啊，很可爱啊

好…大哥

哥哥!是小狗狗!

我们养他吧，好可爱

哥哥，狗狗怎么告诉你啊

耶，有小狗狗啦

哥哥，叫他什么呀

一仔!

一仔一仔，看我看我

我是姐姐，我叫合欢!

哥哥，太可爱啦

是说一仔啦！

不过哥哥也可爱！

哥哥，你看你看，她们也说小仔可爱！

嗯嗯，一仔，哥哥你看，这次对不对

没有呀，哥哥你看，你比作业好看！

嗯嗯，哥哥，我也帮忙！

好！哥哥，酒箱子可不可以！

好！（猫腰出去看看）

（抱着箱子回来）哥哥，一个够不够！

没有～（得意）

(小声)不许叫，不然你就没有家了，记住没有

我们家爸爸可凶了

发现你可是会把你扔出去的

大哥，那个，在哪里丢的，我可以帮忙找，我是说真的

大哥，那你，我是说，如果大哥有事情，可以去的

（哭出来，点头）嗯嗯

大哥，真的很好（实话说，即使是梦，我也心甘情愿这样下去）

嗯嗯，大哥，我会一直跟着大哥的

嘿嘿，大哥!

啊，寂雷哥你好!

啊，寂雷哥辛苦了

我觉得好多了，寂雷哥

(茫然)

（看了一眼左马刻）有的

本大爷相信你

要做什么就做你的

好，寂雷哥（试着放轻松些）

在一个很黑的地方，然后大哥说要…离开，好像还有空却…（有些闷，抓着胸口的衣服）只能看到他们的背影…

好…寂雷哥，那是梦

还好，寂雷哥（看向门口）

啊，好，寂雷哥

在想他们…（手捏着毯子）

…是啊

那就从小时候，妈妈不见了，那个爹，后来也是，也算是分别吧

谢谢寂雷哥

然后，我不确定算不算，是在孤儿院，院长他…

原本以为他是好人，我去打工，后来，知道他的真面目之后，我去收他的欠款（下意识坐直了一些）

（放松了一点）被二郎三郎…看到了，然后也不认我这个哥哥了

其实我都明白，只是，我真的不忍心，让他们受苦，我做的事情，也没有和他们公开，如果公开…

这件事，就让他们一直误会下去吧，这也是，为了他们的未来，我不后悔，寂雷哥，真的…我不后悔…不管怎样…都是为了他们…

感觉好一些了…谢谢你，寂雷哥

真的…谢谢…

嗯嗯…谢谢…（攥着纸巾，不停点头）

谢谢…谢谢你们…会的…

那个，可乐有吗，水也可以

（有点不好意思）

（接过来，有点心不在焉的喝）好……谢谢寂雷哥

你小子干嘛呢?(揉头发)

喂，告诉本大爷，他这是什么情况

焦虑?他有什么好焦虑的

本大爷不是说了不走了吗

知道了，那还不简单，本大爷守着他不就得了

本大爷当然知道(稍微有些不耐烦)

嘁，知道了知道了本大爷出去就是了

（眼神跟着左马刻，直到他出去）好，寂雷哥

刚才，到二郎三郎他们（手抓着可乐瓶）

唔…对啊

接下来啊，还有空却，突然说讨厌我…然后打了一架（说着说着哭起来）就这样，散了…

好啊，可以的话，我也想…想知道我有那么讨厌吗

谢谢寂雷哥…谢谢你愿意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