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好了,我到处都疼,站不好。”她小声道。
“你还有脸说!”
“我昨夜没睡好,所以到处疼,倒是母妃你那么激动做什么?”
此刻她也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只是和越妃二人不对眼。
而还在书房被留住的凌不疑也同样的和文帝大眼对小眼,就不说话,仿佛还在思虑着什么。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亲上加亲,可是这对象不对付,这要是文子璇嫁过去了,天天鸡飞狗跳的,再说了,当年他也答应了霍君华了,要是这个时候突发奇想的把人嫁过去,这岂不是给对方找不痛快,给自己找的不痛快吗?
“陛下,子晟婚事任凭陛下做主。”
“………任凭吾做主,你这需要吾来做主吗?哪个叫你先斩后奏?”
“陛下从前不是说过,若是有心,哪怕是先斩后奏也没有关系。”
“是吗?吾说过了吗?”
“陛下多事,可能忘记了,可臣还记得。”
“臣此生非…”
“陛下!逆子带来了,陛下随便处置,妾身不过问了,这才知道了,原来昨夜她喝醉了,还劳烦了十一郎费心照顾了。”
“今日可算是醒酒了,这人倒是好好的。却是想起来,好像是打了人,拆了东西。”
“在这里要和十一郎道歉了。”
越妃姗姗来迟,带着文子璇来了就是来解决问题的,她也不同意这门亲事,昨日之事现在还没有传开,以后也不会,知道这件事的人,也就那么几个,几个大男人多事,可没少八卦,但是重要的事情上面应该是不会犯错的。
“阿姮?”
“妾身才到,没有打扰吧,陛下。”
“没有,来的正好,人呢?”
“父皇,儿臣有罪。”
这个时候请罪来了,就是以退为进,文帝自然看的清楚。
“说实话,你们昨日到底怎么回事,不然就是事欺君之罪。”
宣诚如今还在狱中,宣家被牵连,要是她没有办法及时脱身去查看情况怕是不好。
于是,她就违背了刚才和越妃都要约定,放弃了珠宝府邸丰厚,只管道,“父皇,母妃。”
“儿臣……儿臣喝醉了,忘记了。”
刚才明明不是这么说的,现在有干什么?
“你说清楚了,可别乱说话,让你父皇绞尽脑汁处理你那些破事。”
文子璇点点头道,“是,儿臣是记不清楚了。”
“好似,睡到半夜,床塌了。”
“儿臣半梦半醒好像身边是有人。”
“今日起来才知道,儿臣身边那人就是十一郎。”
这说的是什么话?
出尔反尔,越妃皱眉,刚才就不应该轻易的相信她的,弄得自己现在难堪。
“……你说话阿,昨夜你可没喝醉。”
“还有,你欺负我这件事怎么算。”
“打架都未必能把好好的衣裳扯破了,你昨日到底如何欺负我的,老实说话,不然就是欺君之罪。”
?!!
倒打一耙?
说明真相?
这……
果真如此。
“你给吾住嘴,那边自己好好的反省反省去。”
“喔。”
“干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