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典有琴从天帝那回来之后就准备了一大堆的天规,想着把这些送去给晚茉学习,以免足饰冠戴之举再次发生。

飞池。

神君,有何吩咐?

明早将这些注意事项送去文瑾阁。

是,神君。
飞池便抱着这些天规离开了此处。
夜昙和慢慢分开后,一个人便心不在焉地走着,没想到却走到了蓬莱绛阙。正好看见碧穹端着茶,她快步走到碧穹面前。

碧穹仙子,你这么晚来找有琴有什么事吗?

夜昙姑娘,我就是给表哥送茶而已。

给我吧,我正好找有琴有事,我送进去。

这……
碧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表情亦是不情不愿的。

怎么了?难道你在里面加了什么东西吗?

笑话,我岂会做那种偷鸡摸狗之事。

那倒也是,我信你了,那你先回去吧。

‘若是让夜昙送进去给表哥喝,出了事也是夜昙的责任,我不如先躲在门口,等表哥药效发作了再进去,嘻嘻嘻。’

那好吧。
夜昙端着茶走进了蓬莱绛阙,而碧穹则去旁边躲了起来。

有琴,你还在忙吗?

昙儿,你怎么过来了。
夜昙将茶放在了少典有琴的桌子上。

我想你了,就过来看看你。

大伯父大伯母知道我们的事了,他们说……

你被说服了,所以你是来和我断情的?
夜昙摇摇头,握住少典有琴的手。

不是的,我已向大伯父大伯母言明此生只嫁你一人,我从小到大只有一个心愿,那便是做少典有琴的妻子。
少典有琴听了夜昙的话,温柔一笑,不一会儿又皱起了眉头。

今日天帝叫你去为了何事?

父帝让我教导青葵公主,看来这婚事一时半会还退不掉,真令人心烦。

没事的,我们慢慢想办法,总会有解决之道。
少典有琴将夜昙拉入怀中,将头埋入她的发间,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过了许久才松开她。

你渴了吧,这是碧穹仙子给你准备的,你快喝吧。

她?

是啊,我在门口遇到她的,正好我想找你,就带进来了。
少典有琴拿起茶杯一饮而尽,一瞬间就感觉到了燥热难耐。

你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好。
就在夜昙转身之际,少典有琴抱住了她,紧接着低头吻她。
夜昙以为少典有琴只是想亲她一下,就没推开他,渐渐的她闻到了建木果实的气味,那味道很是浓郁。

‘这个碧穹,都怪我一时大意信了她,她竟然给有琴下药,莫非她是想……’
夜昙使劲推开了面前的男人,现在少典有琴受建木果实影响,没了理智,她得赶紧离开这儿,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夜昙快速向殿外跑去,却被少典有琴挥手设了一道结界,她根本就出不去。
少典有琴将夜昙逼到墙角,伸出一只手摸上夜昙的耳朵,夜昙一颤,少典有琴又狠狠吻了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少典有琴抱起夜昙,将她轻放在床塌上,伸手解开她的衣带,夜昙连忙抓着少典有琴的手。

有琴,你快醒醒,我们尚未成婚,不能逾矩。
情动的少典有琴蹭着夜昙的脸颊,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蛊惑之意。

昙儿。
少典有琴低头含住夜昙的唇瓣,夜昙口中的味道让他欲罢不能,同时屋外响起了一阵雷声。
三位仙尊正在一处花园里闲聊,皆被这惊雷吓到了,灵璞祖师和霄雨仙尊都望向了雷霆天尊。

你们瞅我干嘛?

我说老雷啊,你没事瞎激动什么?

我没激动呀,雷电是归我管,可刚才这不是我干的,这也不是我味儿啊!

谁抢我活呢!

小玄商是星辰之灵,情绪异动就会使星辰颤动,极端情况下不就会影响咱们天界的天象吗?莫不是小玄商遇到什么极端情况了?
碧穹算好时间准备推门进去,却发现已被人设了结界,她进不去,只好不甘心地回到自己的住处。
这晚的雷声响了一夜,天后看到觉得莫名其妙。

今日是怎么了?这天象为何会如此异常?
第二日少典有琴先夜昙一步醒来,看见自己怀里睡得正香甜的夜昙,他才意识到昨晚和夜昙已有了肌肤之亲。

这个碧穹当真可恶,竟然给我下药。
少典有琴起身穿好衣服准备前往玄境去割欲念。他刚走到门外,就看见了到处寻找夜昙的云浅。

神君,你见过我家姑娘吗?她昨晚都没有回天葩院。

若是姑娘出了事,我怎么去见死去的将军和夫人。

昙儿她没事,她在里面呢。
云浅惊呆了,姑娘和神君待了一整夜,这要是传出去,姑娘的名声怕是不会好了。

你进去吧。

是。
云浅进去后看到衣服散落一地,夜昙只穿着一件里衣在睡觉,这幅画面任谁看了都知道出大事了,云浅立马跑到床边将人弄醒。

姑娘,醒醒。

我好累,让我再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