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的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抖着,黑猫急忙伸手想要扶住他,却见白晨的身体忽然一软,整只狗无力地瘫倒在了地上。
晨叔叔?!


哥!晨叔叔!

警长!晨叔叔!

小黑!小晨!
这时,小安、黑洛和白亮终于赶到了现场。眼前的景象让他们三人顿时惊愕不已。

小晨?小晨!
送去医院吧!把伤员们也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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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病房内……

我该说你什么好!你有心脏病怎么不早说,早知道我就不会让你……

我都好久没发作了,我以为我已经痊愈了,结果白阳这臭小子把我气到发作了……

呵,真是恭喜你啊,我们伤员都是受的轻伤,都不用住院,于是你成了我们这次行动唯一住院的,还是被儿子给气住院的。

唉……
白晨半躺在病床上无奈地捂住了脸,忍不住连连叹气。

先别聊天了,赶紧想办法去救小迪啊!
话说我在现场,发现了一张纸……

黑猫将一张纸拍在病房的桌子上,上面潦草地写了一句话:
“想救这只小狗崽,就来九幽炼狱。
——白阳”

这个逆子啊啊啊啊啊啊!

哎!晨叔叔!别激动啊!
白晨看到结尾处赫然写着白阳的名字,险些再次被气得昏厥过去。黑洛见状,急忙轻拍他的背部,帮助他顺气。
话说晨叔叔,能告诉我们白阳的事吗?


我二十多岁,去Z国的时候认识了小翠,当时我们年轻又冲动,没多久我们就结婚生下了白阳。

但后来我们离婚了,小翠和白阳住在Z国,但每隔半年我还是会去Z国看他们并时刻保持电话联系,可白阳长大后却开始看我不顺眼了,常常在和我打电话时跟我吵架!

然后最近一次,他和我吵架时说他也要去搞诈骗和我对着干,我以为这是气话,谁能想到……他真的去干这个了……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我说你消消气吧,就你这脾气,难怪小翠要和你离婚,我要是你老婆我直接把你扔河里!

……
那……还有……九幽炼狱是什么地方你们知道吗?

当黑猫的话语脱口而出,白晨与黑洛的脸色顿时骤变。
看你们这表情,你们肯定知道,告诉我们位置,我们要赶紧去救小迪!


我们……不知道位置,只是知道有这么个地方。

唯一知道位置的……只有……

哎!晨哥!你没事吧!
这时,指挥所的黑伶和黑聪也赶到了病房。
白晨与黑洛目光复杂地望向黑伶,随后默默垂下了头。这一切细微的动作,都被一旁的黑猫尽收眼底。显然,他们的沉默与避让已经无声地昭示了一个事实——只有黑伶知晓九幽炼狱的位置。
(爸怎么知道的?难道……)


继续说啊!谁知道九幽炼狱的位置!我急着救徒弟啊!!

什么?小迪……被抓了?
而黑伶低下头思考了一会儿,将被放在床头柜上的地图摊开,然后用记号笔圈出了一个位置。

在这儿。小安,你和你哥还有白亮先回去思考一下对策再行动,不要乱来。
白阳这逆子太气人了

是!
是!

嗯……

待黑猫,小安与白亮离开后,白晨、黑洛和黑聪三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转向了黑伶,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伶弟……你你你……

你不是忘了那时的事吗?!

你……

你们几个,该不会真以为过去这么多年了我还没恢复那时的记忆吧。

我装的,只是不想让你们担心,看样子我演技还挺好,把所有人都瞒过去了。

只不过现在救小迪要紧,不能再瞒了。
黑伶话音刚落,便长叹一声,缓缓地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用手扶住了额头,仿佛在承受着某种无形的压力。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将他带回了那个自己刚满十八岁的日子,同时也是黑聪离开的第一天。
他被派到了这个地方同当地警方进行联合围剿行动,也认识了黑洛与白晨,可是当时敌人太过强大,他们的行动接连失利,牺牲了很多人。
行动进行第三天时,他为了掩护受伤的白晨和其他的伤员被敌人俘虏了,被押到了被称作“九幽炼狱”的一个被敌人藏在树林里的秘密监狱,那儿是敌人专门为了关押俘虏的地方。敌人为了在他口中获取情报不惜在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身上动用酷刑,无休止的鞭打,电刑,老虎凳辣椒水,脑袋被强行按入水池中又被拽起,如此反反复复折磨,昼夜不停。后来甚至硬生生被打到胃出血,呕吐出的鲜血几乎让他窒息。
他曾数次尝试逃离这个囚笼,然而对周围环境的陌生使他每每陷入绝境。每一次被抓回,随之而来的便是无尽的折磨。第一次试图逃脱时,他的左耳被冰冷的刀锋无情地削出一道血淋淋的缺口,然后被绑在电椅上用电刑折磨了不知道多久;第二次,当他再度鼓起勇气却再次落败后,左爪的一个爪尖被残忍地生生拔去;第三次失败则更为惨烈,一根粗大的铁签子直接贯穿了他的左臂,鲜血淋漓,痛彻心扉。每一次痛苦的经历都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记忆中。
无尽的囚禁与虐待令他遍体鳞伤,精神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体重轻了至少五十斤,然而他从未放弃过希望。在数次尝试逃离的过程中,他对周围的环境有了更为清晰的认知。终于,在被囚禁了整整半个月之后,他又一次鼓起勇气,再次逃跑,并幸运地被警方发现。然而,或许是逃跑途中头部受到撞击,又或许是因为伤口感染导致多日高烧不退,甚至可能是因为大脑本能地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选择性地忘却了那段惨痛经历——无论如何,当他在医院从长达一周的昏迷中醒来时,关于围剿行动的所有记忆都已化为乌有。但对众人而言,这或许并非坏事。为了不让他再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知情者们默契地选择了沉默。
可,就连他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又是怎么重新想起了这段事,为了不让众人担心,他选择假装继续忘记了这段事,当然……他也不想回忆,可没想到这个电诈团伙在销声匿迹这么多年后又重新出现了。

呜……伶弟我对不起你!当年被俘的本该是我……

老弟我也对不起你……或许我真的不该这么早离开你!

伶弟你怎么这样啊!这样只会让我们更担心……

不是……你们仨干什么?!
下一秒,黑伶直接被病房里眼中含泪的两狗一猫给抱住,黑伶想把他们推开,却根本动弹不得。

你们哭什么?我都还没哭呢……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早不是当年那个年轻小伙了,不会轻易被过去的事困住。

我知道……但我心疼啊!!明明答应咱妈会保护好你的……

行了,哭够了就松手,然后别告诉刚才离开的那三小猫我的事,失手被敌人俘虏的事太丢人了,我也要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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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时病房外,黑猫其实没走,而是靠在门边偷听,他早就怀疑父亲其实就算选择性失忆但也已经恢复记忆了,而刚才几位前辈的谈话证实了他的猜想。
黑猫没有多言,只是默默地转身离去。即便心中已有所猜测,他也不会去追问父亲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知道,父亲之所以将那段往事深埋心底不想说出来,定有其苦衷与理由。而他所能做的,便是装作一无所知,继续守候在父亲身边。
而且……现在他的首要任务,就是要把小迪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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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迪那边……

我告诉你们!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别那么绝对嘛~
小迪被牢牢地锁在冰冷的十字架上,而白阳则显得神情悠然,手中轻轻擦拭着那些泛着寒光的刑具。他的目光缓缓移向小迪,只见小迪虽然声音依旧高亢,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显露出他内心的恐惧与无助。

(呜……同是萨摩耶,这狗一点也不像晨叔叔那么好……)

(爸爸妈妈哥哥师父师娘警长白亮哥快来救我啊!)
下一秒,白阳手中的刀毫不犹豫地刺进了小迪的左臂,鲜血瞬间涌出,疼痛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全身,令小迪顿时痛得失声尖叫,瞬间炸毛了。

你个臭狗不要脸!

看来你是和白晨那糟老头在一起待久了,说出来的话都和他一样刺耳!

什么?你认识晨叔叔?他和你什么关系?

一口一个晨叔叔可真亲切啊,等着吧,我马上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看看你亲爱的晨叔叔会不会来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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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几天没更,因为高三牲开学了。

然后我在学校又被冷落了,呜呜呜……心情真的不好。
没事的作者,他们孤立你是没有眼光,你还有我们这些粉丝,我们会一直支持你的,不用难过,我在学校里也是被孤立的,不用管他们,你很棒,不要让烂人来影响你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