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白大褂的人推着推车走进了牢房,拿出针管抽取一个小瓶中的液体,不用想,这是兴奋剂!就是为了让他后面的酷刑时保持清醒!
黑猫脑袋低垂,看上去很虚弱,但他却在偷偷观察四周,一只耳和雇佣兵己经走了,牢房里只有他和那个白大褂,现在是逃跑的最好时机!而且……捆着他的绳子不知什么时候松了。
正在白大褂正要把针头往他身上扎时,黑猫突然抬起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一个过肩摔就把他撂倒了。
呼……

黑猫松了一口气,穿上他的白大褂假扮成他再拿了一把匕首,逃离了牢房。
但他知道这样不是长久之计,他伤得很重,走路都有些费劲,这样下去一定很暴露的……必须想法子逃出去联系上警局。
正在他思考时,一只手突然抓住了他的后领,把他拉进了一个房间,黑猫一个重心不稳直接摔倒在地上。
!

见到那人的瞬间,黑猫不由自主地倒抽了一口冷气——竟是一名雇佣兵!没有丝毫迟疑,他迅速起身,敏捷地从抽出刚才顺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向对方刺去。
但那人比自己还快,直接抓住黑猫的手腕,把他的手反扭在身后。

我是你老子!
熟悉的声音从那个雇佣兵那里传来,黑猫转过头,雇佣兵松开了黑猫,并摘下了头上的帽子,真的是父亲!
……

黑猫感觉自己完蛋了……只是今天这一天,自己两次差点杀了自己父亲……

等逃出去后再收拾你!
老父亲瞪了黑猫一眼,自己当时本来见到儿子时知道他绝对会暴露才把他拉进这个空房间,结果差点被自家儿子当成敌人给杀了……真是孝死他了!
您……您别生气嘛……我不是故意的!

对了……黑聪伯父去哪了?你们怎么逃出来的?

见气氛不对,黑猫赶紧转移话题。

我们两个分头行动了,至于怎么逃出去的回头再解释。

刚才我扮成雇佣兵在这里打转,把这里的地形大概摸清了。
您有办法逃出去了吗?

黑猫嘴上这么问,但心里知道答案多半是否定的。

有。
我就知道……

等等……什么?有?


对。

就是这个空房间,这里有很多灰,肯定很久没有用过了,多半没有人会来。

所以……
黑伶手指向上面的窗户。

应该可以从那里逃出去。
行!

窗户并不高,黑猫轻轻一跃跳到了窗檐上,然后打开了窗户。

等着干嘛?出去啊!
要走一起走!

黑猫眼神坚定地看着父亲,上次猛狮事件时父亲独自留下就差点被凌迟处死了,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单独把他丢在这里!

那你到是先出去啊!!!你占着窗檐我怎么上来!!
真无语,这小子是不是被一只耳打傻了!
您那破假肢能支撑您上来吗?要我拉你不?


不需要!(〝▼皿▼)
等他们翻窗逃出去后,面前是一片茂盛的森林,而且……怎么越看越眼熟?
怎么这么像北郊!


不,这就是北郊!
黑伶直视前方,远处……有一片瀑布,那是他当年掉下去的地方……3
问一下作者,当年华叶弄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北郊到底有什么……这些家伙……

不管了……先回警局……

黑猫的话语骤然中断,他的瞳孔猛然扩张,目光紧锁在自己身上的鞭伤上。不知何时起,那些伤口竟成了诡异的黑色,鲜血如泉水般从中涌出,滴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爸……

黑猫回眸望向父亲,眼中闪过一丝痛苦,随即身体重重地摔倒在地,仿佛所有的力量在这一刻被抽离。

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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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更二篇!我真牛( ﹡ˆo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