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谢危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了,倒是让人来宫里面找她,那也不是这个时候,现在是什么时候,这么晚了,她不要面子的吗?
他真的当做这皇宫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想要去哪里就能去哪里吗?
她在外面等着许久,心中开始有些担心,一直等着无衣回来了,她才把人带到他面前去疗伤,而无衣也不负谢危身边训练多年,不过很快便简单处理好了。
只是如今还有这中毒一事,无衣想等着一会这宫中再安静一些,马上回有人出去采买了,那个时候她就把刀琴给带出去。
而姜雪宝现在也可算是想明白了,为何薛姝还未曾查探过她的房间就走了 原来是料定了受伤之后的刀琴无药可救,就算是到了她面前了也丝毫没有威胁,这才会离开的。
一直等到第二天,等快要天亮的时候,无衣才带着乔装改扮之后的刀琴出门去。
混过去了宫中门禁,他们顺利的出了宫中,而那边,姜雪宝站在不远处看着许久。
这个时辰,她这都一个晚上没有好好休息了,现在都有些累了,这才想起来了,现在该回去歇着了。
好歹这肚子里面还有一个呢。
她就是不吃不喝不睡觉不休息,可肚子里面这个总是不能让她得到安生的。
只是她才刚刚躺下没一会的功夫,那边就说是太后请了她和张遮想要一起用膳。
她自然知道那薛太后打的什么主意,可恨自己才刚刚躺下又不得不起身来。
她希望张遮可以拒绝,毕竟他从前最是讨厌这些应酬的,只是没想到,这张遮倒是比她还要积极,早就准备好了,下朝之后就来到她门前一直等着。
她严重怀疑这张遮是否被夺舍了,要不然怎么会如此这般的了。
一个人的性情,一夜之间变化的如此之大。
着实让她有些猜不透。
心中如此想着,而那边张遮转身来,轻轻伸手出去,她本来不打算把那手伸出去了,这才过去,有气无力的说道,“母后请客,你倒是把我这个做女儿的还要积极。”
张遮无奈,倒是现在去也是,不去有人不是,不过,他倒是如今有的正当的理由,那就是……太后来请,不得不去。
可明显,姜雪宝丝毫不在意这些,倒是轻轻开口道口,“下次你直接回绝了就是了,何必这么麻烦,一会若是母后问话,你小心回答一些。”
“这两日要么就是刺客,要不然就是半夜装神弄鬼的搞得人不得安宁……算了,和你说这些干什么,赶紧走吧。”
“你说宫中有人装神弄鬼的,吓到你了吗?”张遮问道。
“没有,随便说说罢了,若是真的如此,那早就请来了道士降伏那些妖怪了,何必等到了现在呢。”姜雪宝继续道。
张遮却是心中有所猜测,便想到了一会找人问清楚了。
再说宫墙之外,得知刀琴受伤了,谢危有些担心,毕竟若不是这半夜去给自己跑腿,给姜雪宝传话也不会变成这会样子,于是道,“那她呢,你们不看着,她会不会……”
无衣赶紧摇摇头道,“你也别把她想的太狠心,她其实根本没想到要打掉那个孩子,这一切不过都是你们的妄加猜测罢了。”
谢危那心中却还是或多或少的有些担心,想要说口的话,想要问的什么,却是再这一刻,连半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先生,若是真的担心,不如好好担心那屋子里面的刀琴,被人打伤还下毒了,先生难道不想知道何人泄密吗?”无衣问道。
谢危心中觉得奇怪,自己安排给姜雪宝身边一个人罢了,再说这宫中来去,向来他们有自己道,就是说不能再宫中生出来了许多事端,可若是想要逃走,那简直绰绰有余。
除非有人泄密,他们所有的一切……
“马上安排皇宫里面的人,全部撤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