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出门去,张遮在那边和大夫询问起来,而大夫也只说是平日里面吃的太多了,回头弄些消食的东西就好了。
张遮看来不远处马车里面坐着的姜雪宝一眼,自然也相信了,从她脸上倒是看不出来什么怪异的地方,原来如此,那就是自己多疑了。
回去的那一路上,她只管一味的沉默,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张遮,也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谢危,若是瞒着谢危把这个孩子偷偷打掉,他应该会很生气吧。
那又如何,他不知道就好了。
?!!
突然被握住的手,她心下慌张马上躲开了去,却是被再次拉拢了过去,“怎么?”
“没怎么。”
“我带你来看着大夫,你生气了。”他问道。
“没有,我不过就是今日起的太早了,现在有些困了。”
“你可以枕在我肩上,一会到了,我喊你。”张遮道。
“好啊。”
她很快靠在他肩上,却是那心思早就去了别处,又如何能安心的寄希望于一包堕胎药呢?
当时便是听信那大夫说是要是有个孩子,那机会渺茫,索性便默认了自己不会生孩子的事实,倒是没想到,倒是让自己踩着了狗屎运了。
左右睡不安稳,她再次睁开了眼睛,却是看见了张遮好似也睡着了,那闭着眼睛,倒是坐姿端正,看来,未曾睡着,可安安静静的样子,真好看。
“张遮,张遮。”
她轻轻喊了两声,没有应答,伸手去刚刚要捧着他的脸颊倒是看见他突然睁开了眼睛来了看向了她。
“怎么?”
“你不是说到了喊我吗?怎么自己倒是先睡着了,我刚才喊你,你都没答应。”姜雪宝道。
“刚才见你睡得太香,我竟然也忍不住睡着了。”张遮回答了一句,倒是让姜雪宝未曾想到,那本来想要说什么,倒是眼下忘记的一干二净了。
“姜雪宝,答应我一件事。”
“嗯,你说。”
“从现在开始,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你我更好。”他道。
“……我相信你,可你怎么这般肯定,我和你一定能够在一起了?”姜雪宝问道。
“当然,莫非你还想与谢危在一起吗?”他问道。
“他那般对你,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那我还当真是应该将你从他身边夺回来,告诉你,到底何为爱。”
“可你来迟了,张遮。”姜雪宝道。
“可我和谢危认识在前,你还是来迟了。”姜雪宝继续道。
“如何算起来,我和你都不可能走的长远。”姜雪宝道。
………“姜雪宝。”
“别说了,我知道,圣旨还在,那我逃不掉,可倘若有一天它变成了一道废纸了呢?”姜雪宝问道。
“你和我之间的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变不了了。”张遮道。
“好了,我知道了。”
她低着头,终于马车到了宫门口停下来了,姜雪宝马上走了上去,“不用跟着我了,我自己回去,这朝廷养着你们真是不知道干什么吃的,怎么这么一个两个整日闲着没事干,倒是跟着别姑娘身边打转悠了。”
张遮无奈摇摇头,这叫什么话,生气起来了,那就是口不择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