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含宠溺地轻抚她的发顶:“清欢,接下来就交给我就行了”
彼岸花幽然飘起,如一抹嫣红的流光,轻柔地穿过她的身体,和躺在地上的城管,为他们洗涤伤痛。
她们受伤之处,竟在瞬息之间愈合如初,仿若从未有过丝毫损伤。
一只脚狠狠地踩在倒在地上的叶桃茶的手上,脚底来回碾动,让她疼得几乎窒息。
她咬着牙,声音颤抖地问:“你……是谁?”
随即,一只强有力的手扯住她的头发,迫使她的脸抬了起来。
那双充满痛苦与迷茫的眼睛直直望向面前之人,我缓缓伸出另一只手,摘下了面具,露出冷酷的面容。
“刚才你不是挺嚣张的吗?”
我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丝,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低声说道,“那现在,就让我来陪你好好玩玩吧。”
冰冷的声音如同利刃,刺入了叶桃茶的心脏。
我托起她的脸庞,迫使她直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就在她面前,王浩的双手的手臂被那根红线无情切断。
她害怕得泪流满面,哽咽着重复:“对不起,对不起”
我的声音则像寒冰般在,她耳边轻吐出两个字两个字:“晚了”
“现在轮到你了。刚才你打巴掌时用的是左手还是右手?”
“我不知道是哪一只手呢,那就,两只都砍了吧”
听了我的话,她愈发害怕,恐惧如同冰冷的锁链紧紧缚住了她的身体,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而微弱。
她的眼中满是惊恐,仿佛已被逼到了绝望的悬崖边缘。
她紧张得声音都在颤抖:“我可……是市长儿子的未婚妻,你若是动我一根头发……”
然而,话未说完,一声凄厉的惨叫骤然响起
她的手指已被我扭断了一根。
“阿!!!”她痛呼出声,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我冷冷地注视着她,眼中没有一丝怜悯,手中的动作未曾停歇,折断了她的右手,正准备对左手第三根下手时
一个穿着白衣长袍的中年男子突然出现,带着为围领
他身后簇拥着一群白衣人,悬浮于高空之上,他声嘶力竭地威胁道:“住手!我是市长雨鑫源,立刻放下她,否则——”
我漠然地将叶桃茶丢在地上,饶有兴致地仰头看向他们。
她摔落在地,发出一声闷响。
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缓步向前走去,就在这时,暮清欢猛地冲了过来,紧紧抱住了我。
我低头凝视着她,伸手轻抚她的发丝,眼中浮现出一丝温柔
她满是担忧地望着我,嘴唇微颤,却什么也没说。
我笑着摇了摇头,低声呢喃:“等我。”
随后将她轻轻推至身后。
目光注意到了,趴在地上的叶桃茶,我抬手向后随意一弹,叶桃茶的身体如断线风筝般飞出二里地,最终狠狠撞在一根柱子上才停下。
市长见状,勃然大怒,咬牙切齿地喊道:“找死!”话音未落,一群人便汹涌扑来。
然而,下一瞬,我已凌空而起,周身环绕着无数黑色蝴蝶,它们翩跹飞舞,美得令人窒息,却又透着诡异的寒意。
“领域之下”
我双手合十,缓缓拉开,低沉而冰冷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万花归终”
那群人还未来得及反应,便从高空直坠地面,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摁压得无法动弹。
我双臂交叠于眉间,市长满脸涨红,咬牙支撑,早已失去了先前的嚣张气焰,他的额角渗出汗珠,眼中满是惊恐与不服。
“以公平之神之赐福——神域,格杀!”
我冷冷吐出最后几个字,周围的气场瞬间崩溃,强大的杀意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市长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几乎能吞下一颗石子,再也顾不得颜面,直接开口求饶。
“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的确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我注视着他那突如其来的动作,收回了准备再次铺展开来的领域,从天空稳稳落下,清欢走到了我身旁,担忧的看着我,我笑着摸了摸她头
雨鑫源跪伏在地,不停地磕头,额头触碰着冰冷的石板发出沉闷声响
他突然握起了刀,那刀刃泛着寒光,我把清欢揽进了怀里,随即垂下眼帘,暗处的千丝悄然绷紧,随时准备再次出击,以雷霆之势取下他的首级。
然而,就在我的面前,他竟猛然挥刀,狠狠斩下了王浩的头颅。
那刺耳的刀刃破空声仿佛撕裂了时间,鲜血溅起的一瞬
我下意识抬手掩住了清欢的眼睛。
他垂下头,神情复杂而深沉,随后缓缓弯腰,用双手托起那颗血迹斑驳的头颅。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诡异的虔诚,将那颗狰狞的头颅高高举起,稳稳呈递到我的面前
我静静地凝视着他,一言不发。
他仿佛感知到了什么,微微垂下头颅,神情恭敬而谨慎。
我搂着清欢向后轻巧一跃,拉开距离。
他的目光转向叶桃茶的方向,手臂倏然抬起,手指如铁钳般掐住她的脖颈。
叶桃茶惊恐地挣扎着,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呜咽声。
我将食指轻轻置于唇间,示意安静
随即,他另一只手牢牢捂住她的嘴,寒光一闪,利刃划过她的颈项。
世界骤然安静了下来,仿佛连空气都被抽离。
他衣服上脸上都是血,他举着她脑袋恭敬的低着头
我松开揽着清欢的手臂,她软软地倒进我的怀里,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水,已然酣然入梦。
那一瞬间,我几乎忍不住笑出声来,俯身将她抱起,周围的众人早已跪伏在地,低垂着头,不敢有丝毫僭越。
我就抱着熟睡的清欢,一路走出城了,只留下一片肃穆的寂静笼罩在身后。
在我离去之后,城管缓缓从地上苏醒过来
被人拉到了角落里,是个摊贩。
“嘘嘘……”此时的城管满心疑惑
摊贩在墙角处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城管也跟着将头探了出去,眼前的景象让他震惊得说不出话来:“那两个鳖孙,怎么脑袋掉了?”
“罪有应得,活该遭报应呗。”
卖糖葫芦的商贩说道:“你们两个小声点,被市长听到了,小心你们两个的脑袋。”
市长双手沾满鲜血,劫后余生般大口喘息着空气,恼怒地狠狠踢了一下地上的脑袋
“把人群赶走 ,这里先禁封,处理干净再开街”
“是”
城市注意到了 ,掉在地上了三株紫花蓉,和滚落在 背篓 ,他冒着危险拿走了那三朵花,和掉在地上的 背篓